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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省長家243萬茅臺事件 為甚麼中紀委裝睡不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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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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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報消息】近日,「退休副省長家丟了243萬元茅臺名酒」登上熱搜。山東省原副省長陳延明的家人僱傭的管家兼司機李某,在2021年4月至2023年10月期間,利用持有鑰匙和門禁卡的便利,螞蟻搬家式多次竊取茅臺、五糧液、國窖酒、紅酒等名酒及其他物品並銷贓,累計非法獲利約243.5萬元。
青島市黃島區法院一審以盜竊罪判處其有期徒刑十年六個月,並處罰金20萬元;青島中院二審維持原判。家屬稱將繼續申訴。案件中還出現大量假酒細節:送檢的部分茅臺中,絕大多數被鑒定為非正品,李某曾用網購假酒填補空缺。
李某案發後持續向紀檢監察機關舉報僱主家庭涉嫌行賄受賄、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等,法院將線索轉交相關部門,但二審明確認定「尚未查證屬實」,不構成立功。
陳延明早在約2008年前後已從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等職退休,距今逾17年。面對媒體,陳家相關人員基本沉默。公眾的焦點迅速從「管家偷酒判得重不重」轉向更深的問題:一個退休多年的副省級干部家庭,何以囤積可被持續盜賣兩年半、價值數百萬的名酒?這些酒的來源是否經得起核查?為甚麼在媒體呼籲、群眾監督下,舉報線索一年多了仍不見相關部門下一步動作?
再說白一點,陳延明也是個副部級干部,中紀委為何遲遲不查?中共現行反腐機制的選擇性、政治化操弄從此個案也能一窺究竟。
當權力不被監督,官員就是最壞的群體
英國歷史學家阿克頓勛爵曾留下一句名言:「權力趨向腐敗,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這並不是說官員在人性上天生比普通人更壞,而是因為制度和環境對人性有著巨大的塑造作用。
古語說「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副省長家茅臺酒被盜事件,恰恰是這句話的真實寫照。李某被定罪、重判,符合現行刑法對「祕密竊取、數額特別巨大」的規定。然而,當被盜物品本身可能涉及中共高干權力尋租、政商鏈條或來源不明的巨額財產時,法制的機器突然就停擺了,不是機器壞了,而是精準識別和低調放行了。
這件事本是一年前的事了,連個文盲都能算的過來的賬單,243萬元名酒一個副省長的工資能夠支付的起嗎?這個真正的背後黑賬卻停留在公權力「線索轉交、尚未查證」的程序黑箱中。這和一些社會焦點事件中的硬盤壞了,監視頭故障的游戲如出一轍。
普通盜竊的法律賬算得清楚,權力相關的財產賬卻可以長期懸置。中共體制的權力任性不僅定義誰擁有權力,更決定了權力在陽光下執行是可以被隨意忽略的,也決定了哪些問題可以被公開追問、哪些必須止步於程序分工。
「小偷反腐」時代一去不複返,反腐已成中紀委專屬領域,閑人免進
在中共反腐史上曾短暫出現過因小偷、情人、司機等「知情人」曝光而牽出大案的案例。如2011年,山西焦煤集團原黨委書記、董事長白培中家中被劫,其妻報警時謊稱失竊300萬元,警方破案後發現實際被盜財物價值1078萬元,此案直接牽出白培中違紀問題,後因受賄、行賄等罪被判有期徒刑13年6個月。這是最著名的「小偷反腐」樣本之一。
2011-2012年期間,以王勝利為首的盜竊團夥專偷官員住宅,先後光顧河南駐馬店正陽縣委書記趙興華、平輿縣委書記等至少54名縣處級官員家,累計盜得600多萬元現金和財物。許多官員因害怕巨額來源不明而不敢報案,甚至試圖改筆錄。最終部分官員被紀委調查。
情人反腐典型案例更上讓人啼笑皆非。中央編譯局原局長衣俊卿因情婦常豔在網上發表長文實名曝光兩人關系及細節,最終被免職調查。山東省農業廳原副廳長單增德因網上流傳「離婚承諾書」及與情人關系視頻而落馬,後因受賄被判十五年。
多起省部級案件中,情婦既是共同受賄人,也是關鍵證據提供者或舉報人,中紀委早期通報中,不正當男女關系與權色交易常被並列提及,情婦成為突破口並不罕見。
這些案例的共同點是:小偷或情人提供了直接證據或異常財產線索,紀檢機關在當時環境下選擇跟進,最終形成查處結果。小偷本身很少因此獲得正式「反腐立功」減刑(法律上多視為供述犯罪事實),但官員的落馬是實實在在的。
然而這種帶有強烈反諷色彩的民間反腐在習近平時代被全面按下停止鍵,不是因為這種方式沒有效果或偵破成本太高,恰恰相反,小偷反腐和情人反腐效率超高,經濟成本超低,但按照習近平的思路,它的政治成本太高,習近平曾私下批判中共官員不是死在酒桌上就是死在牀上。大概率是因為小偷和情人反貪最能折射出中共的無恥與無道,這讓和中共深度綁定的習近平情何以堪。
習近平時代,反腐已成為高度專業化、政治化的專屬通道,民間或案件衍生線索正是因為其真實、精準和政治免疫性,而被習近平刻意冷藏,因此就很難轉化為正式調查。
李某算對了經濟賬,酒能賣錢,卻押錯了政治賬本,他按錯了警鈴,偷錯了時代,而非僅僅是投錯了東家。
決定你是否成為反腐對象的,往往不是「貪不貪」或「貪了多少」,而是你是否進入權力鬥爭的有效射程。
中共十八大以來的反腐實踐,已和百姓的預期完全背道而馳。退休已久、職級為副省級、目前未見公開對立派系或重大政治敏感的陳延明,其家庭酒庫問題即便引發輿論質疑,也未必構成當前優先打擊目標。反腐的精準與節奏由更高層的政治考量決定,而非單純的財產異常規模和權力尋租。
在習近平看來,政治不忠要比權力變現可怕的多。政治忠誠度是官員們頭上烏紗帽和項上腦袋不位移不錯配的唯一保障。反腐是習近平針對中共官場官員們政治腦偏癥的主動干預與治療,不能讓你心悅誠服,還不能將你打服嚇服?
一個「政治正確」的特例,茅臺酒成了敏感符號?
不得不佩服,這個副省長貪腐姿勢特別的政治正確,貪到中紀委的特赦清單上了,貪到襲擊平的醉點上了。他貪的是茅臺酒,當今最高權力者酷愛喝酒,而且是茅臺酒。
若對囤積大量茅臺的退休副省級干部啓動正式調查,可能被外界戲劇性解讀為隔空踩痛習近平,間接抹黑和褻瀆領袖形象,因此而不敢查。
有消息說習近平的身體中風和喝酒與不運動有很大關系,習酷愛和秦剛喝酒,想必習府上的茅臺酒和名酒不止是數百萬元吧,查副省長是否暗示習近平也應該被查一查?借紀委多少膽也不敢造次。
這起案件的真正槽點,不只是一個管家小偷的罪與罰,而是中共系統如何潛在定義該查與不該查、罪與非罪,如何給權力標註上令普通人誠惶誠恐、俯仰鼻息的政治價格。
(人民報首發)△ |
|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9/20/96604b.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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