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看全文,人民網嚇的趕快刪除的文章(多圖)
 
鄂新
 
2005-11-11
 

人民網已把2005年4月對高律師的一篇報導刪除
【人民報消息】中共的歷史就是一部造假的歷史,中共的新聞你不把它搞成圖片展示出來,它是咬牙跺腳不承認。前幾天就因為全國十佳律師高智晟給胡溫寫信要求公正對待法輪功,他的律師事務所就被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左膀右臂羅幹下令停業一年。那個所謂的「人民網」居然連自己2005年4月對高律師的一篇新聞報導都刪除了!

中共還能撐多久?

因為人民網已經把文章刪除了,但是,有人發現新浪網暫時還有,就把頁面製作成三張圖片作為證據。能檢索到的一些目錄裡,寫到高智晟是國內知名的律師,並被譽為「全國十佳律師」。人民網刪來刪去,難道可以把事實抹掉嗎?

歷史上哪件事情最後沒有抖落出來,連江澤民和宋祖英的床上戲都做成了光碟,曾慶紅的老爸是內奸都給掀個底兒掉,還有什麼事情能瞞的住呢?

下面讓我們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篇文章,使人民網得了恐懼症,嚇的趕快刪除:


從挖煤工到知名律師:高智晟的法律維權生涯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4月13日11:17 公益時報

也許26年前,高智晟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一個只有小學文化程度的挖煤工,會成為名震北京的大律師。但他確確實實在26年前就決定不會一輩子做個挖煤工。然而真正轉變他思想觀念的還是他3年的軍旅生活。這3年使他知道了什麼是世界的大,使他擁有了堅強的意志。

1991年,高智晟還在推著車子賣菜,但他已經自學完高中的課程。

「烏魯木齊人買菜有個習慣,不是拿著菜籃子,而是愛用報紙包。」高智晟回憶著那個傳奇般的經歷,「有一個人拿了一張很大的報紙,包住菜,因為用不了,就隨便撕下半張扔在地上。」

就是這半頁報紙改變了高智晟的命運。他不經意間看到報紙上有一則買書的廣告:「自學法律大專是你邁進律師行業的捷徑。」

法律大專?律師?


全國十佳律師高智晟
1995年,在他取得法律大專後的第二年,高智晟一次就通過了全國律師資格考試。

「我不是為了拯救誰才做法律援助」

雖然高智晟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律師,但一沒有關係,二沒有案源,怎麼辦?

「既然沒有案子,我為人家免費做法律援助還不行嗎?」這就是他最初的動機,「開始我沒有更加長遠的想法,我是為了拯救自己,為了使自己在律師界有一席之地而已。」

烏魯木齊的一個雨天,氣溫很低。高智晟像往常一樣坐在辦公室裡翻閱近期的法制雜誌,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找他辦案子。門被吱吱呀呀地推開,一位衣衫單薄渾身被雨淋透的老漢探頭探腦。高智晟急忙起身,他沒有想到,老漢突然跪在他的面前,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的高智晟不知所措。他連連地問:「老人家,有事說事,不要這樣。」老漢哭訴:「我的孩子被殺害,至今兇手仍然逍遙法外。兇手被抓起來一陣,又放了,說有精神病,難道我的孩子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嗎?」

高智晟急忙扶起老漢,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老漢接著說:「我家裡太窮,找遍了城裡,沒有律師肯給我代理這個案子,聽人說您專門辦理免費的案子,就到您這裏來了。」老漢又要下跪。高智晟急急地攔住,誠懇地對老漢說:「這個案子我接了。」

最後兇手得到了應有的處罰,老漢也得到了相應的補償。而高智晟為此付出的不僅是金錢,他說:「感情,當你真正置身於一個弱者生活中,你必須把感情也融到裡面。這個案子使我知道,一個普通老百姓在什麼時候最需要什麼,也使我知道我將來要做的是什麼。」

就是因為這個案子,很多人開始找他。「在烏魯木齊的那兩年,如果辦40個案子,其中30個是免費的。」

「你吃什麼?怎麼生活?」記者對他的說法表示質疑。

「什麼事情要看長遠,我在拯救別人的時候,也是在拯救自己的將來。」高智晟強調:「但,我不會把現在辦免費的案子,用作將來的發達的資本。如果這麼考慮,什麼事情都會雞飛蛋打。」

「我的出身很窮,我知道窮人的感情,所以我知道我要做什麼,」高智晟幽默地說:「我不會把幫助別人看成是對別人的施捨。我的目光很長遠,我要用我的這一輩子拯救我的下一輩子!」

「有人尊稱我為瘋狗律師」


截稿時,新浪網暫時還存有這篇文章。
從那位老漢的案子開始,全國各地很多人慕名找到他。高智晟開始了他全國到處「飛」的經歷,有一段時間他連路費也付不起了,四處借錢。

有人挖苦他:「你圖什麼呢?就讓老百姓說你個好?知道有多少人討厭你嗎?」

高智晟對這種問題一般都不予回答,他知道這個社會需要他這樣的人。

有的地方很害怕他的到來,同行也有不少人恨他,因為即使是免費官司,高智晟也從來不給對方留情面,甚至對方是同行的朋友。

一次,新疆一家電臺邀請高智晟和另外一名律師做客一個法制欄目。當高智晟來到演播間的時候,另外那名律師正在對主持人說:「我知道高智晟,像一條瘋狗一樣滿世界跑,人見人恨。」高智晟幽默地拍著那人肩膀說:「我這條瘋狗可沒有咬普通老百姓啊。」

被對手羞辱,高智晟只是呵呵一笑。可被救助對象對他的誤解很讓他心酸。

「有一個免費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為了開庭我準備了很充分的材料。過了很長時間法院也沒有動靜,當事人也沒有動靜,事後一問,我才知道,案子早就開過庭了。」 高智晟說像這樣的事情他碰到過很多,「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找到那個當事人,他很冷淡地告訴我,你收了對方4萬塊錢,我還敢用你嗎,就是免費,我也得想想後果。」高智晟什麼也沒有說,他知道自己和當事人都中了對方的圈套,但事情早晚會真相大白,「我不需要過多地解釋什麼。」

高智晟受到的阻力不僅來自當事人和明裡的對手,最大的阻力恐怕是無窮無盡的匿名舉報、恐嚇信。當地司法行政部門多次找到他談話,詢問有沒有私下收費等事情。沒有一件事情最終得到落實,「因為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

「為什麼為弱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還有這麼多的困難?」記者有些不理解。

「往往弱勢群體的問題會牽涉到更敏感的事情,弱的反義詞是強,你替弱者說話就是在和強者對抗。對抗強者,誰的麻煩會少?」

「律師應當為弱勢群體撐腰」

當高智晟在丹東的一位當事人家,看到這家人細心保存的人民幣複印件,他哭了。「這個案子雖然已經辦完了,我每年都要給那個受傷致殘的孩子寄些錢,沒想到他們會把錢複印後保留下來以示對我的感激。」


11月10日,加拿大國際特赦秘書長尼夫、深資
國會議員大衛-喬高和法輪功學員聯手在渥太華
國會召開新聞發佈會,聲援高智晟律師。
這個受傷致殘的孩子叫周偉毅,因為鬧肚子,被醫院過量輸入慶大黴素導致耳聾失語。家長多次找到醫院要求賠償,遭到了狠心的拒絕。為了能夠使孩子盡快得到救治,周偉毅家四處舉債,但仍不能滿足所需的醫療費用。在與醫院交涉未果的情況下,周家只得向當地法院起訴。此時有朋友介紹,高智晟對此類官司很有經驗而且不會收取任何費用。當高智晟答應為周家辦理這起訴訟之後,周偉毅的父母高興得熱淚盈眶。

案件進行得比較順利,雖然遭受了來自各方的壓力甚至威脅,最終周家實實在在地獲賠80多萬。周偉毅的父母拿著感謝金來見高智晟時,他沒有接,只說了一句話:「將來我再到你們那裏辦案子管我飯吃就行,你們還是拿著這錢盡快為孩子看病去。」

白濤的案子是高智晟最大的心病。案子的原因和周偉毅一樣,只是在法院所歷經的周折,就讓高智晟寒心。曲折過後,雖然法院判決白濤的兒子勝訴,但那只是一紙空文。48萬元的賠償金,至今吉林省白山市法院連個零頭也沒有執行回來。

「像法院判決但執行不了的案子,多嗎?」

「很有一些!」

「你會有什麼感覺?」

「除了覺得當事人可憐,除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他們聲張,剩下的就是孤單。我只能站在我的角度說一句話:律師應當為弱勢群體撐腰!」 本報記者 張有義


紐約法輪功學員及其他維權人士在中領館前聲援高智晟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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