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報消息】現任自由之家副主席的馬克.帕瑪(Mark Palmer)原是美國政府的著名外交官,曾任美國駐匈亞利大使、和美國國務卿副助理。他最近在回答記者有關法輪功問題時說,我對法輪功有着深厚的敬意。法輪功運動是自從甘地爭取到印度獨立以來至今最大的一個非暴力抗爭運動。他並強調說,江澤民他必須爲打死500多法輪功學員負責,爲毒打和關押數以萬記的法輪功學員負責。

據大紀元華府日報特約記者李超報道,在美國曆史最悠久的人權團體當數自由之家,即Freedom House。六十年前著名的美國總統羅斯福的夫人艾麗娜. 羅斯福等人創立了自由之家,以爭取和維護人權自由爲宗旨,積極推動民主自由,反對獨裁統治者。

現任自由之家副主席的馬克.帕瑪(Mark Palmer)原是美國政府的著名外交官,曾任美國駐匈亞利大使、和美國國務卿副助理。 馬克.帕瑪大使80年代末出任匈牙利大使期間,正置匈牙利人民反對獨裁統治,爭取自由權力風起雲湧之際。帕瑪大使目睹了匈牙利共產獨裁政權的垮臺和一個自由民主的匈牙利的出現,而且他也爲匈牙利歷史的進步做了一份特殊的貢獻。

當時匈牙利的知識分子,學生和工人不滿官僚腐敗的共產黨政權,他們想要上街示威遊行。但是在歷史上,匈牙利人民有過被蘇維埃坦克鎮壓的血的教訓,他們知道共產黨的獨裁者可能會下令開槍鎮壓。於是他們找到了馬克.帕瑪大使,邀請這位美國大使參加他們的遊行。帕瑪大使知道這樣做會有危險,但是他也知道匈牙利人民多麼的需要這新的突破。於是美國大使參加了匈牙利民衆的和平示威遊行,結果獨裁者出於顧忌,沒有下令警察開槍。有了這次零的突破,越來越多的匈牙利民衆敢於走上街頭表達他們對自由的嚮往。漸漸地,警察和士兵也越來越同情和理解民衆的要求。當匈牙利的獨裁者後來要下令開槍,要用暴力來鎮壓和平的民衆時,警察和士兵已經不肯向民衆開槍了,於是獨裁統治終於垮臺。

馬克.帕瑪大使後來成爲一個成功的投資企業家,他在歐洲創立了中歐媒體集團,在幾個東歐大城市進行商業電視、電臺廣播。他同時還是一個著名的人權活動家,在自由之家、國家民主基金會等著名團體中任重要職務。馬克.帕瑪大使有一個心願,就是把世界上所有的獨裁統治者都趕下臺,讓被壓迫的民衆都能享有人權和自由。

記者:帕瑪先生,人們常稱您爲帕瑪大使,因爲您曾是出任匈牙利的美國大使。人們也常提到您的另一個職務:著名人權組織「自由之家」的理事會副主席。您當大使的外交生涯與您後來成爲人權活動家,請問這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

是的,的確有着直接的聯繫。我的大部分外交生涯都是在共產黨國家度過的,先是在蘇聯,南斯拉夫,後來我出任了匈牙利大使。而我在這裏,在首都華盛頓,我曾主要負責蘇聯問題,里根總統當任時,我曾擔任國務院裏「克里姆林宮」問題的總管,蘇聯問題的專家。所以我和獨裁政府是有過直接接觸的。

當年在莫斯科我作爲年輕的外交官,結識了不少當地人包括一些作家,他們極其痛恨社會主義制度,渴望自由,渴望能正常地寫作。1986年當我作爲美國大使進到匈牙利時,整個匈牙利被科達爾這個共產黨獨裁者長期統治。 科達爾從1956年上臺到80年代,一直統治着匈牙利,匈牙利就是這樣一個典型的共產主義國家。當1990年我離任時,匈牙利已成爲民主自由國家,在匈牙利駐任大使的這段時間內,我經歷了一個不凡的年代,參與了匈牙利人民爭取自由解放的這樣一個激動人心的過程。

目前我作爲「自由之家」的理事副主席,「自由之家」是美國最古老的一個民主組織,我認爲民主國家的政府和象「自由之家」這樣的民間組織有必要積極推廣和實現一場前所未有的全球性的民主革命。

記者:您爲人權、自由已經奮鬥了很多年頭,爲什麼自由和人權在您看來如此重要?爲什麼其他國家的人權,也值得我們生活在美國的人去關注?

如果我們縱觀20世紀的歷史,有一點很明確:每場戰爭都是由獨裁者發動的,所有的暴虐和壓迫都是獨裁者乾的。所以我認爲獨裁統治是對世界和平的直接威脅。獨裁是製造戰爭,飢餓,戰爭難民的罪魁禍手。獨裁者的專制統治導致了人民不能有自由的信仰,不能自由地寫作,不能說想說的話,甚至不能 自由旅行,也不能發展自己的經濟。所以,我認爲推動和推廣自由,真正符合國家安全和世界安定的目標,符合美國人民和所有人的利益。 唯有積極推廣和傳播民主和自由,才會有長期持久的和平和世界的繁榮昌盛。

記者:也就是說您的理想是世界上的人都能享有共同的人權。但是現實中,在有些國家這並做不到?

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人們對此缺乏信心。很多人下過結論,說「俄國不可能實現民主,」「中國不可能實現民主。」還有這樣一種觀點,認爲由於國家的文明與文化的不同,使某些國家無法成爲民主國家,我認爲這完全是錯誤的認識,在這一問題上,我們得有一個全新的認識和思想上的飛躍,重新認識一下每個不同的文明和文化,重新審定一下人人平等的意義和申張正義的權力,實際上沒有任何內在因素牽制任何一個國家使其不能發展與進步,同時走向現代化。有人曾認爲阿拉伯穆斯林國家無法走入民主的行列。實際上,當今的穆斯林國家有一半以上屬於自由民主社會。中國人也一樣,在臺灣就建立了一個完全民主的社會,在美國的中國人均參與和享受各種民主待遇和自由。所以我們得從根本上改變一下舊觀念,重新認識事物的本質。

記者:您認爲在一些國家不講人權,並不是因爲那裏的文化或人種差異造成的。相反,是因爲那裏的獨裁統治者造成的。請問,現在世界上有哪些獨裁者?

目前來講,世界上只剩下46個獨裁者了,而過去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被獨裁者統治着,現在只有46個了。192個國家,還有42個被獨裁者統治。這些獨裁者都是男性,沒有一個女的,獨裁者在日益減少與消弱,在過去的25年中,獨裁者的數目與日巨減,這是很好的趨勢。但是還有46個獨裁政權統治着20億人,他們仍控制着太多渴望自由的人們,太多的國家。這些國家包括從中國、北韓到亞洲剩下的幾個共產黨國家;從中亞,中東到北非,這多數屬於穆斯林國家;還有幾個在南部非洲;在歐洲只剩下了一個獨裁者在百俄羅斯(Belarus)。在美洲還有一個獨裁者,那就是古巴的卡斯特羅。已經不是很多了。如果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幾個獨裁者身上,不再錯誤地把文化體系等當成問題,真正看到實際上只是這些獨裁者的個人問題,當我們認識到這一點,那我們就已經開始解決問題了。

記者:請問對獨裁者的定義是什麼?能否舉幾個例子?

當然了。獨裁者是指一個人對他統治下的人民有絕對的權力。這個人不是通過競選和民主選舉而掌權的,他爲了維護其權力而不惜使用一切手段,包括殺人,甚至殺很多的人,大量關押無辜。他幾乎肯定有迫害妄想症狀,會連自己的手下,親近幕僚也不敢相信,很多獨裁者連自己的家人都不信任。他們多是老朽昏庸,也有少數年輕的獨裁者,但多數都是上了歲數,昏庸老朽的傢伙了,沒多大活頭的了,這當然是好事,希望他們死後不再由新的獨裁分子上臺。獨裁者們幾乎毫無裏外地宣稱自己有一套思想意識體系,哲學和道德體系,但實際上他們總在違反他們口頭上的主義和說教。他們的準則實際只有一個,那就是隻關心他自己的利益。

至於說誰是獨裁者,江澤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個獨裁者,沒有別的獨裁者能統治壓迫那麼多的人民。巴基斯坦的穆沙拉夫(Musharraf)將軍也是一個獨裁者,他是在一次軍事政變中奪權。阿拉伯的國王薩德(Saud)也是一個獨裁者,緬甸的將軍們都屬於獨裁分子,獨裁者們雖然形象各異,但他們的共同特點是爲了維護自己的權力而不惜一切代價。

記者:依照您所說,獨裁者對其統治下的人民很殘酷。您說江澤民是個最大的獨裁者,您這樣講是不是醜化中國?您是如何看待中國和中國人民的?

我認爲中國人民,中國是個非凡的國家,她理應有一個現代化的政治體系。我的家人和中國有着悠久的文化聯繫和200多年的友好交往。我的牆上的就有我祖父的祖父的畫像,他1860年的時候就在揚子江上爲中國政府工作,任稅務船的船長。我父母是在上海結婚的,我姐姐出生在青島,我一直對中國人民有着深厚的友誼和熱愛。我去過中國許多次,在70和80年代,我代表美國政府與中國政府就蘇聯問題進行過祕密的商談,我經常往返於北京和其它等地,參與會談和會議。所以說我和中國很有緣,簡直象有血緣關係一樣。處於對中國的感情,我覺得中國人民現在應當有一個真正適合於百姓利益的政府了。這個政府應該是中國人民通過民主選舉而產生的,政府是真正爲人民服務的,如果不是的話,中國人民應當可以讓其下臺。中國人民應該享有新聞自由,貿易自由,大學應該有大學的管理方法,人們不應該再遭受封建式的政治統治,封建式的統治是不顧人民的利益,只考慮當權者的權益。

記者:如此說來很有意思,原來您與中國有相當深遠的聯繫。既然您比較了解中國文化,您認爲民主也適用於中國文化嗎?

絕對適用。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美國人曾經認爲黑人永遠不能與白人平等和獲得自由。但是我曾親身參與了民權運動,而今天的黑人已經享有了與白人同等的權力包括參政的權力。我曾記得有人也說過蘇聯人不可能獲得自由,也有人說波蘭人不能有自由,今天的蘇聯和波蘭都有了自己的自由選舉出的國家政治體系。中國也一樣,我們看到了在臺灣,中國人在操作着和其它的民主國家一樣的民主政治。在美國,美籍華人也同樣可以積極參政。沒有理由說大陸的中國人就不配和臺灣一樣有民主選舉的政權?其實在中國鄉村裏選村長就有一定的民主程序。世界上沒有那個民族不配民主,特別是中國人,有着自己豐富的文化內涵和古老的歷史,沒有理由說他們還沒成熟到可以有民主選舉的政權和民主管理的社會。
記者:不是文化的原因,是政治體制的原因嗎?

主要還不是體制的問題,而是臺上的一兩個人的問題,比如1989年天安門六四事件,如果你閱讀了「64真相」那本書就很清楚,當時只有鄧小平和中央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