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尖峯時刻:中共崩潰的兩個變量
 
顏純鉤
 
2023年8月21日發表
 
【人民報消息】如果說中共崩潰是一個大概率事件,那麼時勢要發展到什麼地步,才是崩潰發生的契機?

任何歷史事件的發生都有其必然性與偶然性,有其因果關係。中共是一個實行獨裁統治的政黨,維護一小撮權貴家族的利益,中共逆時代潮流而動,違揹人民的集體意志,這都是中共與生俱來的反動性,也是它遲早要走向滅亡的必然性。

至於偶然性,當然是多方面的,其中之一便是中共選擇了習近平爲這一代的領袖。雖然黨內政治是決定因素,但也有習近平個人際遇的偶然性。習近平無能偏執,內政外交上屢屢誤判與失機,極大損害了中共的根本利益,加速了中共政權的崩壞。

鄧小平的韜光養晦,隱伏着中共的邪惡本質,中共最終要對西方民主實行反攻倒算,這本身有其必然性。但換一個人主政,或許會比習近平更理性,更有謀略,更知進退,因此也不會屢屢翻車,不可收拾,不會衰落得那麼快,這便是偶然性。

中共的戰狼外交在特朗普手上碰釘子,但特朗普的「美國第一」國策,卻造成美國孤立。直至拜登上臺,致力修復與盟國的裂痕,合縱連橫,很快建立一個以美國爲中心的民主世界同盟,其中有普世價值爲共同思想基礎的必然性,也有拜登當選總統的偶然性。

雖然歷史的必然性與偶然性,都指向中共的崩潰,但真正發生百年大變局的契機,卻還是決定於兩個基本變量,一個是中共實力衰落的速度,一個是中國人民反抗的激烈程度。

中共改革開放四十年,造就了強盛國力。江朱朝與胡溫朝國力尚淺,國進民退初試啼聲,破壞剛剛開始。直至習近平上臺倒行逆施,大撒幣大外宣花錢如流水,國內經濟政治大倒退,長期損耗經濟與民生的基礎。民營企業打一個少一個,國企佔盡資源卻日益虛胖,國庫進的少出的多,官員食之者衆謀之者寡,十年以下,中共的國力以驚人速度崩壞。

另一方面,民間對中共的服從程度,卻隨着經濟民生的敗壞而不斷削弱。起先,不服管的只是一小撮自由派知識分子與維權律師,這部份只佔人口一個百分比零頭,雖然政治能量大,但很快被中共鎮壓瓦解,至今已疲不能興。

與此同時,中共仗着巨無霸的國力,卻對民間不同社會階層實行全面壓迫,國進民退打擊私企老闆,清算教培得罪大量就業教師,向網絡平臺開刀又砸大批中青年飯碗。經濟上倒退,外商外資撤走,造成大量農民工失業,大學畢業生成了社會邊緣人,中產階級因經濟滑落理想破滅,到最近,清剿衛生系統又使醫務人員怨氣沖天。至於種種惡法窒息人心,更神憎鬼厭。

本來,中國人安於歲月靜好,退休了有退休金安渡晚年,病了有醫保解決難題,如果就業情況好,多數人享受現世快樂,沒有心情搞抗爭。一旦經濟情況惡化,各行各業基層民衆都感受生存壓力,社會不公的怨言就平地而起。

政權的穩固取決於官民兩方面變量的對比,國力強了,民間反抗勢必較弱,因爲政府有餘力用錢擺平民怨;反之,國力弱了,處處捉襟見肘,力不從心,民間的要求得不到滿足,民怨四起,便會醞釀社會危機。

國力強反抗力弱,國力弱反抗力強,其間力量對比的變化,是一個積量變爲質變的過程。初始階段,中共武警公安足以鎮壓民間反抗,但隨着雙方力量對比的變化,政府日益陷入被動,心不能使臂,臂不能使指,對山高皇帝遠的基層,便慢慢失去控制能力。

中央缺錢必然失能,對不同級別官員的控制也力不從心,地方自主的膽量越來越大,地方的獨立性也越來越強,到最後,政令不出中南海,便是無可奈何的結局。

中共有數百萬公安武警與軍隊,公安武警也需要大量財政預算來維持。六四時三十八軍軍長張承先甘冒軍事法庭審判的風險,也敢於公然抗命拒絕開槍,可見軍隊中也不乏有良知的將領。軍隊如此,公安武警出身基層,對社會危機感同身受,一旦政府開不出薪水,還有人會與中共同心同德嗎?

國力與民怨互爲變量,衍化形成一個合力,便是推動中共崩潰的巨大動能。這個衍化的過程需要時間,短則五年長則十年,中間還要加上天災﹑戰爭等意外因素,因此,誰也無法給出一個準確時間。到某一臨界點,契機驟然降臨,歷史的靴子落下,方生方死,皆有定數。 △(轉自作者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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