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拜登稱中共是「壞人」戳中北京軟肋(多圖)
 
2023年8月15日發表
 
2023年8月10日,美國總統拜登:中國是一枚「滴答作響的定時炸彈」。(推特截圖/@VOAChinese)

【人民報消息】8月10日,美國總統拜登在一次競選籌款活動上稱,中國經濟狀況就像一顆「定時炸彈」(a ticking time bomb),作爲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因經濟增長放緩而「陷入困境」,而且中國的失業率「最高」。

「這不太好」 ,拜登說,「因爲當壞人(bad folks)遇到麻煩時,它們就會幹壞事」。

這是拜登是今年第二次尖銳批評中共,在今年6月份的另一場籌款活動上,拜登稱習近平爲「獨裁者」 。當時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毛寧稱,這「是公開的政治挑釁」 。

這次對於拜登的「定時炸彈」和「壞人」的說法,中共黨媒新華社第二天就回應稱,拜登政府「唱衰中國(中共)」 , 但沒有回應 「壞人」一說。

中共這個「壞人」會幹什麼「壞事」?

據大紀元報道,8月11日,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約翰‧柯比(John Kirby)對拜登的話進行解釋說,「總統指的是中國(中共)面臨的國內挑戰,其中一些是在經濟方面,其中一些是在社會和文化方面。」

他說,令人擔憂的是「它們(中共)欺凌、脅迫和恐嚇世界各國的方式」,提供高息基礎設施貸款,然後在各國違約時扣押資產。


《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胡平提供/大紀元)
《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對大紀元表示,和別的西方領袖相比,拜登講話有一個特點,他不是那麼四平八穩。以前他不止一次談到,如果中共要武力犯臺,美國會出兵相助,每次他講完之後,白宮發言人出來做個解釋,說我們一箇中國政策還是沒有變。白宮那個解釋,也不是說反駁,而是岔開了。

「他每次出來講這個話,白宮發言人就出來澄清,接着下去他還是這麼講,說明他的講話並不是失言,不是老了犯糊塗了,他就是這麼想的。他在這個問題上講話,就是相當的強硬,不像一般外交語言講得那麼含含糊糊。」 胡平說。

「我們一般也知道,如果中國(中共)政府發現它在國內面臨着巨大經濟困難,很可能會轉移視線,在對外關係上採取更冒險行爲,比如說中國(中共)會不會打臺灣。所謂壞人有了問題就會做壞事,多半就是這麼一種意義。」


臺灣政治大學國際關係中心研究員宋國誠。
(宋國誠提供/大紀元)
臺灣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宋國誠對大紀元表示,「壞人」這個詞一般是指不會做出好事的非善類,對於國際社會是一個麻煩的製造者和破壞者。

「這句話是美國對中共一種整體性的定性,是對它一種不信任的表達。中共政權和體制基本上不太可能對人類社會或國際社會做出正面的貢獻,這是一個相當負面的評價。」 宋國誠說,「美國官員正式去訪問的時候,中共甚至加以羞辱和漠視,就連一般商務、外交、氣候變遷領域等和平事項,中共都一概蠻橫拒絕,這不就是壞人嗎,不然叫它什麼呢?」

「拜登也是在警告西方世界,小心這個壞蛋,隨時會作惡,隨時會發瘋,隨時會採取一些極不理性的行動。」他說。

對於中共當局上次回應了「獨裁者」,而這次沒有回應中共是「壞人」。胡平表示,壞人這種說法,中共也不太好反應,它也不能說我不是壞人,所以它就只好不提這件事。

「獨裁者有比較明確內涵,習近平網上有很多照片、視頻,政治局開會,習近平坐在中間講話,旁邊的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員,都拿個小本子在記。這個畫面就是對獨裁者最好的圖解。獨裁者英文叫Dictator,和英文Dictation(聽寫)同一詞源。從古羅馬的時候,獨裁者就是這個意思,我發號施令,你們一個個照辦,沒有商量的餘地。」他說。

胡平說,「那個畫面,我們看到金正恩最愛這樣,他到哪去講話,周圍的人都拿着小本子出來記,習近平也學這一套,這個畫面本身就最有力地說明,你就是個獨裁者。」

悉尼科技大學副教授馮崇義告訴大紀元,拜登是在政壇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政客,講的一些話都是很平常的,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專制政權在內政遇到危機之後,會發動對外戰爭來轉移視線。

「習近平對局勢的誤判,他一直講東昇西降,周邊的家丁、家奴這些幕僚給他的信息,是不對稱的信息,聽到的都是好話,都是說美國在衰敗、很弱。認爲世界上都是傻瓜,只有他們聰明,他們已經把外國人都騙倒了,或者嚇倒了。」

「這樣他就會鋌而走險,比如說現在南海或臺海會發生戰爭,從實際上的力量對比,美國、日本任何一個國家都比中國(中共)軍事力量強。如果再加上朝鮮、臺灣、印度和澳大利亞,加上北約歐盟,那整個軍事力量是碾壓、壓倒性的優勢,所以中共根本沒有勝算。」馮崇義說。

「拜登講這番話有他的政治謀略,其實也是想敲打習近平,你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知道你有幾斤幾兩,他其實想用這種方式去遏制中共,遏制習近平,避免戰爭。」他說。

制度是中共怕碰的軟肋

中共當局只對經濟問題做回應,沒有回應「壞人」,除了不好回應之外,制度和意識形態一直是中共當局的軟肋,一旦觸碰這個話題,當局就會冒火發瘋,這並不是第一次。

2020年7月份,時任國務卿蓬佩奧發表著名的「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長篇演講,全文七千多字,提到「中共不等於中國」、「中共政權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政權」、「習近平是一個破產的極權主義意識形態的真正信仰者」,戳到了中共的痛點。

黨媒新華社用了前所未有的三萬多字篇幅,分26個標題來反駁,每個引述蓬佩奧話的標題下,標一個「錯」字,措辭之激烈相當罕見。

此事一直延燒到2021年拜登政府上臺。當年2月份美中第一次阿拉斯加會談,中共最高外交官楊潔篪突然扮演起「戰狼」,之後中共外長王毅給美國劃紅線,稱「美國不得挑戰、詆譭甚至試圖顛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和制度」。

雖然不允許美國「反共」,但中共當局卻把「反美」當作日常功課,《百年馬拉松》一書作者白邦瑞上世紀80年代訪問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所時,發現中共的任務就是「反美」,對美國如何過去幫助中國的事情,一件都不提。

宋國誠表示,中共內部最爲害怕的事情有兩件,一個是顏色革命,另外最害怕的就是怕重蹈當年蘇聯的覆轍。人家對其體制的攻擊,它就像做出狗急跳牆一樣的反應。

「這個體制爲什麼那麼玻璃心,因爲它不得民心,在危機的時候保高官不保人民,什麼河北要做北京的護城河,一定要犧牲一部分人民的利益,來去保障另外一部少數特權的利益呢?沒有這樣的道理。」他說。


悉尼科技大學教授馮崇義(馮崇義提供)
馮崇義表示,中共政權沒有合法性,一直就擔心和平演變、顏色革命,它從掌權第一天起就一直是這樣。它現在把這個核心利益範疇不斷擴大,把這個政權安全、制度安全,放到非常重要的位置上去。

胡平也認爲,中共最怕的就是這一點,不願意把和美國之間的對立,歸結爲價值觀、制度的對立,這對它就很不利。它不能說美國製度壞,畢竟民主制度體現了一種普世價值,它只能說你自由民主制度是假的。

「現在大家都知道普世價值有道理,共產制度在人心中早已經破產,一打意識形態仗,那中國(中共)政府就陷於被動,所以它就會避開這個話題。不像過去毛時代,那時候中國共產黨自己還得意洋洋,覺得它們制度,社會主義制度一定會消滅資本主義制度,現在還說得出口嗎?」

拜登政府對中共的認知戰?

與川普政府區分「中共與中國」不同,拜登政府對中共的反擊主要是聯合盟友,並在高科技上與中共脫鉤,但拜登也一直提到民主與專制的不同,習是獨裁者,中共是壞人,似乎也是在與中共打一場意識形態的認知戰。

宋國誠認爲,美中之間確實已經進入一種「多領域新冷戰模式」,多領域的意思就是說已經從經濟文化、貿易金融、軍事安全等等領域,上升到一個更高層次的意識形態戰爭。

「民主與專制之間的不同,必然要進入到一個價值領域的意識形態領域、思想體系的對抗。拜登這樣一個說法,也可以說是釋出一個訊號,和中共對抗已經全面地從實務層面,進入到思想體系、意識形態領域的衝突,我想這個訊號本身是毋庸置疑的。」

胡平表示,拜登總統是比較重視意識形態的,談到中美關係的時候,他常常是不單單從美中兩國的國家利益、地緣政治這方面去講,常常還從價值觀、制度觀的差異上去講話。去年他在海軍學院畢業典禮上講的話,說美國和世界正面臨一個節點,未來的十年是決定性十年,面臨着民主和專制的決戰,這就是價值觀、制度的衝突問題了。

「專制當然主要就是以(共產)中國爲首,拜登就把美中之間衝突,更多的是從意識形態、從價值觀的角度去看,中國(中共)就是個專制代表,這也和他說什麼壞人啊,說你是獨裁者啊,是一脈相承。」

胡平說,「過去也有先例的,像里根總統在1983年一次講演中,他就直稱蘇聯是邪惡帝國(Evil Empire),這個詞用得很重,在西方,這個Evil是多壞的詞,尤其你信仰基督教,Evil是最壞的一個詞,但是他就是這麼講的,就說蘇聯是個邪惡帝國。」

「所以美國的總統,有時候確實你可以看到,因爲他們也還認爲美國代表的是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與共產黨專制,尤其存在着根本性制度、根本性價值觀的差異,是善和惡的差異,所以你從里根的講話來看,那麼拜登講的話,應該也沒有什麼覺得奇怪的。」他說。

美中關係難以回暖

美中關係現在出現比較複雜的相貌,雙方不但有科技戰、經濟戰、外交戰,還有間諜戰也進入公衆視野。另一方面,美國力圖穩定與北京的關係,內閣成員先後有國務卿布林肯、財政部長耶倫和氣候特使克里訪問北京,商務部長雷蒙多也正在計劃中國之行。

在經濟、社會交往層面,美中還有回暖跡象。美國運輸部表示,從9月1日起,將允許飛往美國的中國客運航班數量,增加到每週18個,並從10月29日開始從目前的12個增加到每週24個班次。

馮崇義表示,美國認爲時機還沒到,不能攤牌。因爲美國跟中國的經濟交往很深,要脫鉤會傷筋動骨,而且還需要時間,要轉移產業鏈、供應鏈到別的地方,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得到的。

「現在美國在全力支持烏克蘭打俄國,不想把中國公開地推到俄國懷抱,在臺海上也不想逼習近平狗急跳牆,所以在這種狀況底下,就採取不明朗的模糊戰略維持下去。」

胡平表示,現在的中美關係,和當年美蘇關係不太一樣,比較複雜,有競爭的一面,有對抗的一面,還有合作的一面。所以拜登遇到制度、價值觀的時候,就會講得很強硬,涉及到其它方面,口氣就會軟一些。現在美中關係就是這樣,不可能一點合作、人員往來都沒有。

「這裏也有一些試探,有時候一些講法不太妥,就會改一改,有時候在這方面講得不夠,他就會多講,基本上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胡平說,「最根本是中國(中共)專制制度,只要這一點不改變,兩個國家的衝突就不可能解決,一定會磕磕碰碰的。」

宋國誠表示,美中之間是一個結構性的對抗,雙方彼此核心利益都絲毫不退讓,對中共來講就是共產黨的永久統治,在亞洲地區要稱霸,亞洲就是美國的安全利益所在,一山怎麼能容下二虎呢?十年二十年左右,我都認爲美中關係是沒有改善的可能。

「世界的霸權怎麼可以由美國拱手讓給中國(中共)呢?美國在整個太平洋地區經營了半個世紀以上,犧牲了多少海軍部戰隊,打個比方,我投入了畢生心血建立一個美麗家園,就因爲你(中共)的中國夢,掠奪我的太平洋家園,不可能的,這不就是一種強盜的邏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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