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歌舞昇平 上海老人餓到喫屎而死(圖)
 
李廉和
 
2022年4月24日發表
 



上海老人餓斃駭人聽聞;黨媒荒唐造假;上海血淚啓示錄。

【人民報消息】(人民報記者李廉和綜合報導)上海在中國大陸是個很特殊的地方,國民政府當政時期被稱作大上海,花園、別墅、商場不用說,連中國共產黨也把外國租界當作庇護所,鑽進去偷偷開會成立的。因此,中共非法建政時,只有兩個直轄市,一個是首都北京,另一個是上海。

江澤民當政之時,其發跡之地上海更喫香,連外商都蜂擁而入,搶喫大肥肉。沒有人想到中共的疫情「清零」政策讓上海老人餓的喫屎!
從3月以來,上海這個擁有2,600多萬人口的城市經歷了很多。從一開始的分區封城,到後來全部封城,再到更細節的嚴控,造成的糧荒等等,民衆怨聲連連。但是疫情尚未能得到有效控制。

疫情能清零嗎?記得二十年前的薩斯疫情,2002年底左右,廣東爆發Sars,中共爲了開好十六大,隱瞞不報,到了2003年3月中共兩會期間全面爆發,4月中旬Sars攻進中南海,時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羅乾和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吳官正呼吸極度困難,隨時有去八寶山的可能。江澤民嚇的帶着全家逃到上海。

上海市衛生局那年5月16日在其網站上說,「該市今天又有一人死於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羣(SARS)。這是上海迄今第二個SARS死亡病例。」爲什麼上海如此銅牆鐵壁呢?

因爲三呆婊江澤民曾警告其親信、時任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一定要全力保住上海最後這塊地方,否則中共統治就完了。弄的上海黨政頭頭兒們心驚肉跳,從而使上海2例SARS病例的紀錄被「保持」了相當一段時間。後來上海的疫情實在掩蓋不住,江又帶領全家出逃其它省市。

後來,北京某衛生學校的學生透露說,多年前她的老師曾在課堂上告訴他們,非典時很多患者都給活着焚燒了。

衛校學生說:「當時北京的非典特別嚴重,有很多人已經沒有什麼治癒的希望,但是讓他活着就散佈那個病毒,好多人其實就是直接給拉到火葬場去燒了,就是那病人還沒有完全嚥氣,然後就直接放棄了。」

北京市民龐女士表示,她曾經聽北京某個醫院的護士描述,一個患非典的老黨員當時大聲叫着,說他是老黨員不能燒他,但還是被人用被子一裹直接扔到焚燒爐裏,活着就給燒了。

那麼,此刻的疫情說要清零就能清零了?

◎ 上海的真實現狀

作曲家朱踐耳曾爲中共寫過多首知名紅歌,例如捧紅藏族歌手才旦卓瑪的《唱支山歌給黨聽》)。但是,最近,踐耳的妻子在上海突發疾病,因未能及時醫治,4月15日耽擱了6小時後離世。又因爲醫院太平間冰櫃放滿了遺體,她的遺體只能放在地上。她在美國的子女更因爲無法送老人最後一程,傷心不已。

有網友爲此感嘆,「那個詞寫着什麼把黨來比母親,而黨又把你當什麼呢?」

4月14日,上海小提琴家陳順平因腹痛無法就醫,從頂樓跳下身亡。

陳順平的姐姐在推特上發佈消息說,弟弟昨夜腹痛叫120,送了兩家醫院都拒收,經過一夜的痛苦煎熬,絕望至極,今晨留下遺書從頂樓跳下去自殺身亡了。

陳順平的姐姐說,弟弟一直在交響樂團拉小提琴,4月8日剛過完71歲生日,未料想一場腹痛病竟要了他的命,質問這是「誰之過」。

中共當局爲了儘快在上海實現所謂社會面清零,下達命令讓各街道,儘快將陽性感染者轉移隔離。爲了達到上級標準,有些街道甚至半夜進入有核酸陽性的老人家裏,強行帶走隔離。例如有上海市民也在無休止的核酸檢測中感到厭倦與疲憊。各國政府也在紛紛撤離在上海的僑民。

上海醫生私下裏透露說,封城以來,因延誤救治死亡以及自殺的悲劇日益增多,比疫情死亡的人數多。

上海居民馬小明告訴外媒,上海所言的社會面清零,不是疫情清零,而是政治需求。

◎ 上海方艙隔離小記

據大紀元《新聞拍案驚奇》主持人大宇透露,一位20多歲的程姓女子,把自己經歷了13天的方艙隔離遭遇,寫成了一篇長文,形容自己像「牲畜」一樣被對待的經歷。

首先,她認爲,方艙醫院這個名詞,在中文中,方艙給人的感覺是放東西的儲存空間,這名詞本身就讓人覺得怪怪的。而從確診到進入方艙醫院內,程女士經歷了好幾個不眠的夜晚,醫院和防控中心總是在深夜11點與她聯繫,告知她需要馬上、立刻等等的被安排。但是每一次立刻馬上都要等好久,程女士就要傻等着。

其次,程女士說,她所在的方艙,一眼看去就像牛棚,然後就給她發放了一個手環,手環上有她的信息和編號。自此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不再叫她的名字,只喊她的編號。勞改犯的即視感,油然而生。

程女士還說,方艙根本不在乎病人的需求和感受。醫院被分爲很多區域,每個區域由不同醫療團體管理。如果她的號碼不屬於該區域,就會被拒絕提供任何物資,哪怕只是問他們要一個紙杯。

到方艙的前四天,程女士沒有接受過任何治療,也沒有人員對該區域進行消毒,最讓人抓狂的是,對於健康的人來說,在裏面其實反而容易被感染。把人們接到這裏集中管理,又不給他們治療,就沒有任何的意義,程女士認爲,如果待在家裏,病患們可能可以恢復得更好。

程女士在方艙裏,說自己就是一個醫院裏的號碼,不是一個人,只是所有確診病例的統計數據裏的一個數字,甚至是一個被隱瞞了的數字。醫院從她確診到接到方艙,都沒有上傳她的陽性檢測結果。在轉移到方艙後,每一次電視新聞中,她的名字都沒有出現在確診病例裏。每天被困在病床上,除了發呆,就是睡覺。

程女士的方艙是由展覽館改造的,男女老幼一共5000人,也沒有隱私,沒有單人房,沒有售貨亭,沒有隔斷傳染的設施。基礎的衛生設施,淋浴設施、自來水等等,這些都是奢求。廁所裏也全是散發着排泄物的臭味,她們只能靠儘量不喝水的辦法,來降低上廁所的機率。

燈光是不分晝夜地永遠開着,而在養雞場,爲了促進雞肉的成長速度,飼養員們就是讓小雞們生活在不分晝夜的環境裏,永遠是亮亮的。

而在方艙外面的世界,如果你運氣不夠好的話,很多環境,只不過是更大號的「方艙」,甚至更糟,有人會遇到突如其來的「襲擊」。

◎ 上海獨居老人餓到喫屎

還有一個視頻,是上海一位家政,她哭訴自己服務的獨居老人因爲封城與飢餓,被迫喫排泄物,但最終依然斷魂。

她每天下午都會去幫一位獨居老人做飯,但是從上海封城以後,她就去不了,直到3月底小區短暫放風的時候,她去探望那位獨居老人。

她說:「當我去的時候,門一開,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臭得不得了。這個時候呢,阿姨嘴裏還在咀嚼着,還在喫什麼。我說『阿姨你在喫什麼?』阿姨就講了。你們知道她喫什麼嗎?真的在喫屎,大便在嘴裏。我說,『阿姨你怎麼這個樣子啊,你怎麼搞的啊?』我這個時候,我都急得不得了。阿姨說,『我餓,我餓!』這個時候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我只有兩行眼淚落下來。多可憐的老人啊,沒有喫的。這個時候她只要能嚼的動,她都會去喫的,那就是大便了。她想活下去,就喫了大便。」最終還是餓死了。

央視大褲衩的報導,說江蘇鹽城市提供大量農產品到上海,馳援上海的「菜籃子」。

報導說:「累計銷往上海的蔬菜、雞蛋、大米等農副產品達2500多萬噸。」

新唐人《世界十字路口》欄目主持人唐浩憤怒說:聽到了嗎?黨媒說已經有2500萬噸的菜送到上海,上海有多少人?2500萬人,那平均應該每人都能發到一噸的菜,對不對?那上海的朋友們,你們有拿到嗎?如果您沒拿到,那這些菜都去哪兒呢?可不可以請黨媒告訴我們?

◎ 活着的人如何自救

「天滅中共」這句話的意思,大家都知道。那麼老百姓在接下來的災禍中如何自救呢?

三退保平安。退出中共的黨組織及其外圍組織共青團和少兒隊。與中共徹底脫鉤。中共拿中國人不當人,我們爲什麼要幫它壯大組織,成爲它的一份子呢?這豈不是幫着邪黨背黑鍋麼?

還有,人民報多次談到兩個歷史故事,是因爲這歷史真相告訴我們,如此做的人就有被救的希望。怎麼做呢?

據歷史記載,兩千多年前,古羅馬帝國殘酷迫害基督徒。在尼祿等羅馬皇帝編造的對基督徒的謊言中(如污衊基督徒是「邪教徒」,喫嬰兒喝嬰兒血等等),羅馬帝國中參與迫害者甚衆,對基督徒的迫害慘絕人寰,招致了四次大瘟疫,死亡人數在五千萬左右,最終使曾經強大無比的羅馬帝國走向滅亡。

羅馬大瘟疫之後,公元680年,人們逐漸的清醒了,知道了真相的人們,開始譴責統治者對基督聖徒的迫害和社會的道德淪喪。羅馬市民紛紛走出家門敬捧基督聖徒塞巴斯蒂安的聖骨遊行,並虔誠的向神懺悔,從此羅馬城的大瘟疫就徹底消失了。

羅馬人的懺悔也影響到很多周邊地區,公元1575年米蘭和1599年裏斯本兩地的大瘟疫中,誠心懺悔的居民也敬捧聖骨繞市而行,各自懺悔,瘟疫由此停止。

中國東漢時期有一位張天師張道陵,當時瘟疫橫行,他治瘟疫有一絕,從來不用強制的手段對待求生者,而是用道德禮儀去引導和規範人們的行爲。

張道陵讓有病染疫的人,把自己一生所犯的錯誤一條條的都回憶清楚,記下來,親筆寫好扔到水中,同時向神明發誓,不再做那些錯事和不好的事,如果再犯錯就讓自己的生命終結。人們紛紛按照此法去做,果然瘟疫不見了,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病都好了,瘟疫不見了。張道陵和他的後代及弟子,用這個方法共治好了幾十萬人的疫病。

這兩種除疫的方法,既不用花錢也不用喫藥,更不用冒險打疫苗,只需要真心相信神佛,身體力行讓自己道德昇華,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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