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波蘭共黨統治 教宗保羅二世功不可沒(多圖)
 
李曉
 
2005-8-31
 

教宗約翰.保羅二世
【人民報消息】前教宗約翰.保羅二世對他的祖國波蘭從共產奴役下掙脫出來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曹長青在《高擎道德火炬的聖人──教宗保羅二世》中為我們揭示了這個貢獻的過程,讀來很令人感動。

1978年,梵蒂岡選出了有史以來第一位波蘭人教宗、58歲的約翰.保羅二世((John Paul II) )。他在1920年5月18日生於波蘭瓦多維采市,2005年4月2日21時37分,因病在梵蒂岡去世,終年84歲。到他最後一次呼吸,闔上雙眼時,保羅二世已擔任教宗26年。

曹長青寫道,以揭出「水門事件」而聞名的美國記者伯恩斯坦(Carl Bernstein)與人合寫的《教宗》(His Holiness)一書中,詳細記述了1979年教宗第一次訪問波蘭的經過。當時的蘇共領袖勃列日涅夫反對,並預測說:「教會早晚會掐住我們脖子,把我們窒息」。蘇聯外長葛羅米柯則警告說,不要低估教宗的「潛在威脅」。但波共領導人最後還是同意了教宗來訪,因波蘭人口95%以上是天主教徒,如果拒絕波蘭人的教宗回國訪問,激怒教徒的話,更不利共產黨的統治。但波蘭政府做了嚴密防範,不僅限制媒體報導和教宗行程,還對出席教宗彌撒的人,用入場卷控制。

教宗抵達華沙機場的第一個舉動,是跪下來,親吻故鄉的土地。這個象徵性的動作一下子點燃了波蘭人的民族熱情,全國所有教堂的鐘聲同步響起,向教宗祝福的聲音回蕩整個波蘭。

雖然政府用入場卷控制人數,但在華沙老城的「勝利廣場」,仍聚集了黑壓壓的40萬人。那是一個完全超出波共當局預料的場面:幾十萬人,不是像以往共產集會那樣高舉拳頭,而是舉起木製的小十字架,高喊著「我們要上帝,我們要上帝!」教宗在演講中說,「從人類歷史上排除耶穌,是反人類的原罪」,並直接挑戰無神論的共產黨說,「領導波蘭明天的是耶穌!」全場萬眾歡呼,連續鼓掌10分鐘之久。這種復甦的信仰激情,感染了整個波蘭。在隨後幾天,有一千三百萬人參加了教宗主持的彌撒活動,占波蘭人口的三分之一。

教宗在演講時,總是提醒波蘭以及所有共產世界的人「不要畏懼」(Be not afraid)。這不僅震憾了波蘭,也影響到周邊國家。立陶宛三國有大批民眾趕到波蘭邊境,因為在那裏可以看到教宗演講的電視;很多蘇聯人則利用芬蘭電視收看教宗活動。美國作家伯恩斯坦評價說,對當時被共產主義統治了35年的波蘭來說,教宗的來訪,等於是在刀劍和十字架之間,劃出了界線。


美國前總統雷根
一位波蘭地下反抗運動領導人說,看到從機場到市區的路上成千上萬的人夾道歡迎教宗,他產生了一個念頭,波蘭的反抗運動,必須和教會聯手,得到教宗的支持和庇護。在大西洋對岸的美國,正準備競選總統的雷根,也通過電視看到這些場面時,被感動得流淚,他更強烈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不僅有美國和蘇聯,還有教廷這「第三個superpower」,美國應和教宗聯手,從波蘭開始,鏟除共產邪惡。

教宗返回梵蒂岡後,一位神秘客人馬上來訪,他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長凱西(Bill Casey)。這是一種奇妙的會晤,一個是「光明之子」(prince of light),一個被稱為「黑暗之子」(prince of darkness)。凱西帶來了美國衛星拍下的教宗在波蘭演講的照片:在那人山人海的畫面裡,只有中間一個小亮點,就是身穿白袍的教宗。在隨後幾年中,凱西和教宗見面15次之多,向教宗提供了各種關於波蘭的情報。

凱西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是雷根總統最信任的內閣成員之一。在八十年代執政八年的雷根總統,也是虔誠基督徒,他和教宗見過七次面,建立很多共識:都認為有道德責任結束共產邪惡,雷根曾公開抨擊蘇聯是「邪惡帝國」;都認為波蘭團結工會和其領袖、虔誠天主教徒的瓦文薩的出現,不是偶然現象,而是上帝揀選了他們,從波蘭開始來結束共產主義。除此之外,教宗和雷根兩人都遭槍擊(前後差6個星期),子彈都距心臟很近,兩人都認為是上帝讓他們幸存,來完成結束共產主義的使命。美國專欄作家威爾說,1981年三個世界級人物被刺(雷根,教宗,埃及總統薩達特),如果遇難的不僅僅是薩達特,那麼人類歷史將改寫。

第一屆雷根政府的主要內閣成員,像國務卿、國家安全顧問、中情報局長等,都是天主教徒。他們都像雷根一樣,認為以蘇聯為首的共產陣營是納粹的繼續;應聯合教廷,首先把波蘭從共產軌道中拽出來。教廷和美國全力支持波蘭團結工會,美國提供了五千萬美元援助,包括印刷機,傳真機,紙張,影印機等,從而使波蘭有了1,600種地下報刊(有10萬波蘭人參與)。歐洲自由電臺,美國之音,以及梵蒂岡的電臺,也全力配合。據伯恩斯坦的書披露,當時美國說服瑞典,利用其港口向波蘭人提供援助,歐洲自由電臺和美國之音,還向波蘭人播放暗號,告訴他們到哪裏提取援助物質,雖然這樣做違反美國的法律,但不違反天意。


民主波蘭第一屆總統瓦文薩
「團結工會」高潮時發展到一千萬人規模(波蘭人口當時3700萬),是波蘭共產黨員數量的四倍。在瓦文薩領導工人罷工時,船廠大門上掛的是教宗的畫像。在波共當局終於不得不承認「團結工會」,並與之簽協議時,在媒體聚光燈前,瓦文薩拿出一個大型號的筆簽字,它是教宗送的,上面有保羅二世的畫像。隨後瓦文薩去梵蒂岡,受到英雄般的接待,並接受了意大利著名女記者法拉奇的採訪,為他後來獲得諾貝爾獎留下了「伏筆」。

面對波蘭要變天,克里姆林宮急了,一再催促波共鎮壓,實施戒嚴。當時波共總書記卡尼亞和國防部長雅魯澤爾斯基被叫去莫斯科時,雅魯澤爾斯基擔心有去無回,交待自己的一位將軍朋友照顧他的妻兒。他帶了一把手槍,一枚手榴彈,裡面放了自殺用的毒氣。當時蘇聯在波蘭邊境集結了17個師的部隊,以前他們就是這樣對付匈牙利和捷克的。

兩位波共領導人回到華沙後,被認為軟弱的卡尼亞遭免職,雅魯澤爾斯基被任命為總理,隨後全國戒嚴,團結工會被取締,瓦文薩等200多名領導人被逮捕。在波蘭陷入最黑暗的時刻,羅馬教宗又在1983和87年兩次去波蘭,從精神和信仰上鼓勵波蘭人。在83年的訪問中,教宗堅持會見了被關押的瓦文薩;在87年的訪問中,他強硬地指出,必須結束戒嚴,恢復人民權利,恢復團結工會。正是教宗的訪問,使成千上萬的波蘭人恢復了勇氣。教宗明確表示,波蘭人一定會勝利。當時這樣的樂觀預測令波蘭的異議知識份子們相當吃驚。

也許是天意,在27個月中,蘇共三位領導人(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契爾年科)相繼去世(平均9個月死一個),1985年戈巴契夫出任了蘇共總書記,他不像前任那樣熱衷用武力干預衛星國的內政。

處於困境的雅魯澤爾斯基,只好去梵蒂岡找教宗,承認共產黨已失去波蘭人民的支持,尋求教宗幫助,使波蘭平穩轉型。於是,在教宗第一次訪問波蘭整整10年零2 天之後的1989年6月4日,也就是在中國六四屠殺那天,波蘭進行了歷史上第一次民主選舉,在開放的262個國會席位中,團結工會一下子贏得261席。於是團結工會出面組閣;在1990年的大選中,天主教徒瓦文薩當選了民主波蘭的首位總統。

史達林(斯大林)曾經輕蔑地說,「教宗?他有多少個軍團?」

今天,在梵蒂岡聖彼得廣場,那些排24個小時的隊,等待看望教宗最後一面(平均每人不到10秒鐘)的幾百萬民眾,那些被電視螢幕黏住了一個多星期的世界各地的億萬觀眾,最有力地回答了史達林,他們都是教宗的「軍團」!

作為羅馬教廷歷史上第264個教宗,保羅二世為什麼要如此這般直接承擔結束共產主義的責任?他虔誠的基督信仰當然是最主要原因,同時也和他個人經歷有直接關係。他出生在波蘭,經歷了被稱為「孿生邪惡」的納粹和共產主義;雖然他曾是演員,詩人,劇作家,哲學家,拿過兩個博士,但他卻不是從充滿烏托邦幻想的知識份子編輯的教課書上,而是從個人直接的生命體驗中,用來自上帝(聖經)的道德標準,辨識了善和惡。他認為基督信仰是改變人心的根本。


約翰.保羅二世
約翰.保羅二世接掌梵蒂岡時,基督教在全球的影響力下降,享受主義,物質主義,道德相對主義的潮流,彌漫整個世界。教宗在知識人士高喊著「上帝已死」的大潮中,毅然承擔起「上帝守門人」的責任,在那個只有109畝、占地20多條街的梵蒂岡,向全球舉起了道德的火炬,用基督精神去點亮人心。在26年期間,教宗訪問了全球129個國家,傳播福音,抵抗這種「世俗的潮流」。他是語言天才,通曉英、法,德、俄、意大利語、波蘭語、西班牙語、斯洛伐克語、烏克蘭語、立陶宛語等11門語言,還學會用其他100種各國語言說幾句問候和布道的話;語言是不同的,但上帝的聲音是一樣的。

這位教宗清晰明確地反對墮胎、同性戀、安樂死,反對女權主義、消費主義、道德相對主義……。教宗說:「沒有真理(truth),人類就是地獄。」

保羅二世對信仰的執著,鼓舞了成千上萬的人,和他走同樣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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