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土改:人肉包子與中共高官之死(圖)
 
肖辛
 
2022年5月30日發表
 



土改時,鬥地主的羣衆大會上。



重慶師範大學副教授譚松(右),因多年堅持調查土改血淚史被校方開除。

【人民報消息】(人民報記者肖辛綜合報導)在中共建立政權前後,曾經在中國大陸廣泛進行過所謂的土地改革運動。其基本做法就是打着分田地、均貧富的旗號,使用暴力手段,強行剝奪中國農村的「地主鄉紳」和富裕農民所擁有的土地和財產,分配給其他村民。於是,在全國各地的農會組織下,普遍發生了爲搶奪財產土地而殘酷虐殺地主富農的暴力事件。

海外「獨立評論」網2009年9月19日發表的《靜樂縣的土地改革運動》一文,講述了當地在中共土地改革運動中,發生的虐殺地主富農的一些事件。

◎ 土改中殘酷的殺人方法

據文章介紹,靜樂縣在土改中殺地主有兩種殺法:一種叫「大抹」──就是像殺牛一樣,用切菜刀從脖子的前部直接割到後部,把腦袋割下來;另一種殺法當地方言叫「咯利」──就是像殺羊一樣,用尖刀從人的耳朵下面頸動脈經過的地方紮下去,然後刀刃向前先割斷氣管,再把刀刃掉過頭,向後把剩餘的頸椎部份割斷。

曾有一個地主,被村民關起來後,因爲害怕自己死在農會手中,就悄悄地讓家屬給他送飯時在飯桶裏藏了一顆7寸長的釘子,自己用釘子頂在心臟部位,然後用力向前撲倒,把釘子刺入心臟而自殺。

在靜樂縣下屬的某鄉一個行政村,在土改時曾經一天內就打死6個人。

具體的打法是:把定下來要往死打的人先帶到會場,讓他交代自己的「罪惡」,有的人還不知道要往死打,還繼續給大家交代(其實往死打誰,在頭一天晚上農會開會就已經定下來了,不管怎麼交代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等受難者交待幾句後,會議指定的主打手就穿着長袖的上衣,在袖筒裏藏一把鐵匠打鐵用的火剪,走上前去照着被批鬥的人的太陽穴就是一巴掌,當場把人打昏在地,然後其他羣衆一擁而上,用棍棒石頭亂砸。如果砸在要命的部位,人一下就斷氣了,如果砸不在要命的部位,要經過很長時間才能被砸死。有的人砸了很長時間還沒有死,砸的人不想繼續砸了,就活着磨出去,扔在灰沙坡裏交給早已等待在那裏的狗去處理。

有一個準備打死的人是主打手的遠房舅舅,當把他帶進會場時,他外甥說:「舅舅,你交代吧!」舅舅說:「不要繞彎子了,動手吧,痛快點」。據說,這個人是那天打死的6個人裏最有骨氣的一個。

◎ 活體解剖與人肉包子

在當地土改時,有兩個地方在處死人的時候,使用了活體解剖。聽人說,有一次進行活體解剖,是由部隊醫院的醫生進行的,跟前還有不少實習人員。因爲被解剖的人還處於清醒狀態,可能沒有給上蒙汗藥,當主刀的解剖者從被解剖的人身上的某個部位割下一塊肉時,還要專門拿給被解剖人面前讓他看,並問他說:「這塊肉是誰的肉,是從哪裏割下來的?」

解剖完以後,還將被解剖的人大腿上的肉割下來,當天就做成人肉包子,讓其家屬喫。當家屬喫了以後,有人還問家屬好喫不好喫,家屬說好喫之後,這人再殘忍告訴他說這是用今天剛解剖了你的某某親屬的大腿肉包的。

◎ 逼喫死人腦髓 當衆脫少女衣服

中國大陸內部文件記載,土改中爲了「挖出浮財」,「積極分子」們用熱油澆女地主脊背,當衆脫地主女兒的衣服;爲了製造恐怖,逼地主生喫死人腦髓。而這些惡行只是全國土改運動中的小小片段。

2017年,重慶師範大學副教授譚松,因多年堅持調查土改血淚史被校方開除。

據中共川北區黨委1951年編印的《川北區第二次土地改革會議參考文件》記載:

「熱油燒女地主脊背之後,羣衆也學會了,鬥爭張興全小女人時,用油燒脫了皮,拿出白洋二十六元、毯子一床、衣服十四件。召集地主訓話時,羣衆問楊秀乾的女人用什麼賠損失,她說『用血賠』,羣衆氣憤也用油燒,如此先後用熱油共燒過四個人。

「還有以脫地主大姑娘上衣來威脅地主的,如鬥爭地主林國寶時,即脫了其十六歲女兒的上衣,她母親馬上交出白洋六元、人民幣三十三萬。又一次鬥爭會上,脫地主侯秦氏十九歲女兒的上衣,剛解開兩個釦子,她母親馬上交出兩個麻布、打了四十萬人民幣的欠條。謝蔡氏的十九歲女兒,也是解了釦子便答應挖墳,挖出金戒指一個。

「三月下旬人民法庭公審槍決不法地主與反革命份子,是採取審一個殺一個的辦法。槍斃後,自衛隊把死人的血,給地主臉上抹,當天就陸續抹了一百多人,有的給地主喫死人腦髓,如地主王近山與一個尼姑,就是如此。審判畢,在刑場上放下八仙桌,叫所有地主都跪在死人周圍,由審判長站在桌上舉行刑場講話。」

港媒《爭鳴》2015年文章稱,熱油澆,抹死人血,逼喫死人腦髓,這不是驚悚片的場景,也不是恐怖小說的情節,而是真實的發生在1950年代初,那些所謂「歷史學家」和「毛粉」們懷念的「建國初期黃金時代」。

◎ 一個高官的死讓土改政策緊急剎車

據當地人披露,有一個人,早年就跟着共產黨走,有的人說他是毛澤東的祕書(有的說是新華社的一位高級記者),他家是當地的地主。就在當地的土改運動正進行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回到了家鄉。他回來時還帶了一個班的警衛戰士。出於傳統觀念,他可能是不願意在自己的父老鄉親面前擺威風,他在走到離自己村幾里路的一個村莊,就把警衛戰士留了下來,獨自一個人回到村裏。

他本來是想,如果村裏還沒有對他家清理清算的話,他就勸說他的父母,要主動接受中共的土改政策,把該分給羣衆的土地財產全部拿出來分給羣衆,不要與中共對抗,對抗也沒用,還不如主動,落個「開明地主人士」的好名聲。

但當他進村以後,他家的所有財產不僅全部被清理了,他父親也早就被羣衆打死了。這對他來說,雖然是沒有想到的事,但也絲毫沒有辦法。而對那些打死他父親的人來說,卻就不那麼認爲了。這些人一合計,「他已經是共產黨裏的大官,而咱們不僅清理了他家的財產,還把他父親也給打死了,人家怎能饒了咱們?一旦將來有機會秋後算賬,咱們往哪裏跑?還不如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給除滅了,這樣斬草除根,永無後患。」

這些人合計後馬上付諸實施,就把這位共產黨的大官也給用石頭砸死了。據說,該官員在臨死前用筆在口袋裏的筆記本上把打他的人的名字全部記了下來。他被打死以後,他帶的警衛戰士等不到他回去,就來到他的村裏,一問才知道他早已被羣衆打死了。士兵們一看捅下了大漏子,回去沒有辦法向上級交代,就根據他的記錄,把直接參與砸死他的6個人就像串糖葫蘆和拉駱駝一樣,全部用8號鐵絲從鎖骨下串起來帶走。這帶走的6個人以後再沒有回到村裏,是死是活也再無音信。

據當地人傳說,這件事在當時直接驚動了中共高層,於是才有了土改政策的緊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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