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的奇迹 5.13法轮功传世十二年(多图)
 
——从默默无闻到举世瞩目 文革后群体冷漠中出现的奇迹
 
2004-5-13
 

1997年5000多武汉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列队组字,上部分为法轮图形,下部分为「真善忍」

【人民报消息】大纪元记者史剑综合报导,5月13日是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生日,也是他开始在家乡长春公开传法的日子,法轮功修炼者因此把这一天命名为“世界法轮大法日”。打开法轮功的网站,可以看到欧、美、澳、亚的许多国家都有法轮功学员在这一天举办各种庆祝活动。

* 学员眼中的师父

1951年5月13日,李洪志先生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的一个普通知识份子家庭,曾经参过军,1982年转业到长春市的一家粮油公司工作。据1994年12月出版《转法轮》附件介绍,李先生从童年起即修炼佛家独传大法。1984年开始把独修单传的大法改编为适合普及的法轮功,1992年5月13日开始在长春公开传功讲法。


李洪志先生在长春的住址

李先生在粮油公司工作的时候,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职员,那时候他和家人住在单位的宿舍楼里,条件也十分简陋。据去过李先生家里的学员讲,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楼道里也没有灯。在刚刚开始传法的时候,李先生带著几个弟子,条件非常艰苦。在他第一次到达北京时,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在拥挤的北京火车站度过了抵京后最初的几个夜晚,在那里吃东西并夜宿在长凳上。


李洪志先生1993年在武汉第二期传授班上讲法传功

李先生传功显然不是为了名利,据参加过他举办的气功讲座的人说,那时候一个10天的气功学习班,仅收费40元,老学员还给减半,反而因收费低廉而不得不与承办机关反复协商(因为收费的40%要交给承办机关)。而从1992年到1994年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李先生在全国共开设了54次讲法传功的学习班,每次大约八到十天,这样他为了赶去办班而奔波于中国多个城市之间,常常连火车硬座都坐不上,累了,只能席地而坐;饿了,速食面充饥;困了,就倚靠在座椅边或者车厢壁打个盹。

法轮功初期没有资金出书,借了4万元人民币才印刷出了第一批书,要等到出售第一批书还债后,才能再印第二批书。

他的一位弟子曾经在信中说道:“师父您知道吗?在您讲课结束后,我们曾悄悄地跟在您的身后,想看您进哪家饭店,吃什么山珍海味,结果我们看到您进了一家速食店,草草地吃了一碗面;还记得您的女儿拉著您的手要买鞋,这次我们又偷偷地跟在后边,等著看您进哪个大商场,买什么高档鞋,可您拉著女儿根本没进商场,只是在地摊上买了一双5元钱的鞋;还记得那天您冒著雨来给我们讲法,在会场外边,您看到弟子们的自行车倒了,您匆匆看了一下表(当时还有10分钟左右到点),然后您弯身把倒了的自行车一个个地扶了起来……”

李先生是个非常节俭的人,然而他对弘扬正义却非常慷慨。连续两年的办班,积攒了有限的收入。1993年12月27日,李先生在北京93年东方健康博览会上做了一场气功科学报告,收入4000元,全部捐赠给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1994年 5月14日、15日,李先生应邀为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举行捐赠报告会。在北京公安大学礼堂做了两场气功学术报告,收入近6万元,全部捐赠给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同时将他的专著《中国法轮功》1000本,捐赠给基金会代赠各图书馆,价值为6600元。1994年8月27日,李先生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办班,收入7000元,全部捐赠给该州红十字会。

在美国,有一位老太太,曾在中国连续跟随李先生参加了18次法轮功学习班,行程过万里。她曾经描述当时的情形说:“老师讲得越来越高,都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全新的领域。那么信与不信呢?……我想人的生命是短暂的,经历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什么都亲身去体验。那么信与不信就看老师本人,老师可信那么老师讲的就可信。我仔细地观察老师,只要老师在场,我的眼睛就不离开,每一个音容笑貌,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所以下课了我总是磨磨蹭蹭的,走在后面。有一天从十二期班上下课回家,在五棵松地铁站等车,看到老师从后面走来,旁边有他的家人,还有一位学员,他们提著饭盒,车来了人们拥著进车门,我尽量向老师所在的这边挤,想和老师他们进一个车厢。人们本能地挤著,进了车门第一眼就瞟一下哪有位子,稍有可能就一步窜过去。等我进来发现老师他们进了隔壁的一节车厢,我赶紧走到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车门,隔著玻璃向那边望,见到老师一点不著急,让别人先进,几乎是最后进来。我注意到他进来时还有一两个位子,如果动作快就能坐上。我在心里著急,心想快点,可他静静的,似乎根本就没感觉。人们瞬间就挤著坐定了,几乎剩他一人站在那里。我的心在翻动,就感到他和我们那样地不同。我默默地想,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周围的世界呢?渐渐的我心里升起了一个字,就是‘正’。”


李洪志先生在纠正学员动作

法轮功对修炼者的心性要求很高,修炼者要以“真善忍”为衡量好坏的标准,对物质利益要看得淡,做事要先考虑别人,能忍受痛苦等等。李先生曾经对记者说:“大家知道啊,有一亿人在学,我的压力也是大的,我有一点做不对,我对不起他们,因为我就是在教他们做好人,我首先必须是个好人,你们想像不到这种压力。”

* 脱颖而出

在中共建政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运动和政治表态,已经在很大程度上伤害了人们互相之间的信任,国家主席可以在一夜之间变成“叛徒、内奸、工贼”;写进党章的法定接班人“毛主席的亲密战友”一夜之间变成了野心家摔死在温都尔汗;党的总书记一会儿是第二号“走资派”,一会儿又变成了“人才难得”的副总理,而更多的是亲朋好友的告密与划清界限,“六四”惨案过后,翻云覆雨的政治运动让很多人都怀疑这个世界上除了物质利益与享受之外,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李洪志先生于1992年传出了一门佛家气功修炼方法,当时的中国气功师多如牛毛,真伪俱在,鱼龙混杂。固然有许多人从太极拳、五禽戏等传统功法中获得了身体的健康,但上了假气功师的当,花了冤枉钱却治不好病的也不在少数。那么法轮功是如何获得了人们的信赖,并在千百名气功师中脱颖而出呢?

1992年9月,法轮功被确定为中国气功科研会的直属功派。同年12月,李洪志先生率领弟子出席了在北京国贸大厦举办的东方健康博览会。李先生的名字和他所创编的法轮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博览会总指挥李如松先生和总顾问姜学贵教授对李先生的功力和法轮功的贡献,给予了极高评价。李如松先生说:“在博览会上收到的第一封表扬信便是赞扬法轮功的,收到表扬信最多的也是法轮功。”姜教授说:“李洪志先生可以说是92年东方健康博会的一颗明星。我看到李老师为这次博览创造了很多奇迹:看到那些拄著拐棍,乘著轮椅和各种行动不便的病人,经李老师的调治,就能奇迹般地站立行走了。我作为博览会总顾问,负责地向大家推荐法轮功,我认为这个功法的确会给人们带来健康的身体和新的精神风貌。”

不可否认的是,法轮功确实在改善健康方面展示出神奇的效果,《中国经济时报》在1998年7月10日刊登了一篇题为“我站起来了!”的文章,介绍了一位叫谢秀芬的病人在瘫痪16年后修炼法轮功而重新站起来的故事。

这样的事情,在法轮功修炼者中,可以说比比皆是。翻开法轮功在1999年前的心得体会文章,可以看到有许多人都是这样从沉屙顽疾中恢复了健康,其中不乏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人。


李洪志先生接受媒体访问

李先生1999年在悉尼接受中文媒体的采访时说:“在我们中国大陆,有许多人是高级知识份子,有许多是高级干部,甚至于是搞政治工作的,他们经过了文化大革命,有过思想信仰,追求过,也有过盲目的信仰,也经历了这样、那样的运动,这些人是傻子吗?他绝不是,他能够盲目地追求一个东西、盲目地信仰一个东西吗?这些人是绝对不会。”

李先生还说:“我们在国内没有经过什么宣传,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搞,在国际上也没有这样去做。我认为佛法是严肃的,通过媒体象做广告一样吹,这本身就是不严肃,所以我们就一直没有借用媒体来做这件事情。基本上都是学员觉得好,学了之后,他就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身体的好转,整个状态告诉他的亲戚、朋友。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对自己的亲属撒谎,对自己的丈夫撒谎。那么说出的话就是真实的,绝不会我受骗上当了,再叫我的妻子、儿女、亲戚、朋友再去上当,绝没有这种事情。那么也就是说,基本上是这样一种形式传的,不是我叫他们这样传的,而是他们自己感受非常好了去告诉别人,然后这些学员通过自身的感受再告诉别人;然后别人觉得好了,再告诉他亲戚、朋友,基本上就是这样。”

* 改变人心

李先生在主要著作《转法轮》中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我在整个传法、传功过程中,本著对社会负责,对学员负责,收到的效果是好的,对整个社会的影响也是比较好的。”法轮功对于炼功本身的强调远远不如对于“提高心性”的要求,也就是按照“真善忍”的原则不断做得更好。

《大连日报》1997年3月17日登了一篇文章《无名老者默默奉献》,报导一位古稀老人,利用一年时间,默默为村民修了4条路,全长约1100米,当人问他是哪个单位、给多少钱时,老人说:“我是学法轮功的,为大伙儿做点好事不要钱”。

1998 年初夏,中国发生大洪水。在那段日子里,武汉电视台每天在不断地播放全国各地集体和个人捐款的消息。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法轮大法修炼者,捐款多少多少元。在一个抗洪工地上,有十几个人,从早干到晚,好象不知道累一样。去视察的领导问他们是哪个单位的,他们说都是自愿来的,细问之下才发现,原来他们都是炼法轮功的。

《大连晚报》1998年2月21日报导了大连海军舰艇学院的一位法轮功学员,2月14日下午从大连自由河冰下3米,救出1名掉进冰窟窿的儿童,被称为“活著的罗盛教”,学院为他荣记二等功。

北京工体附近有一个退休工人(因安全问题不能提供他的名字),儿子1993年开始吸毒,到了1998年生命垂危。98年11月初去魏公村买毒品时,被抓住送到了海淀分局,在那里呆了15天后,又被送到顺义戒毒所。他父亲说:“在那里人家不让他碰任何东西,开门、掀门帘,别人帮他做,他打电话人家也得垫上新毛巾,电话打完了,新毛巾就扔了,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流黄水,连一块好地儿都没有,有一位皮科专家说,他没有活头儿了,让马上直接送往医院。”这位退休工人当时已经开始修炼法轮功,问儿子还想不想活下去。儿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开始修炼,两个月后又变成了一个健康人,毒也彻底戒掉了。

这样的事迹,在法轮功中不胜枚举。法轮功要求每一个真正修炼的学员,都要用“真善忍”的标准来衡量好坏,在哪里都做一个好人,这无疑对净化社会风气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

* 镇压和真假生日

在1995年年初的时候,李先生赴巴黎传法,正式把法轮功传到海外,至1999年时已经传到世界上30多个国家和地区。

法轮功在1996年初退出了中国气功科研会,其中一个原因是李先生不再在国内办班,同时因为法轮功的一切活动都是免费的,而在中国气功科研会却要付管理费。

同时,法轮功在中国的传播越来越迅速,到1998年底的时候,官方调查显示追随者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亿人。当时几乎在全国所有公园、体育场、居民小区,都会在一大早聚集起很多法轮功学员集体晨炼。北京南礼士路到复兴门立交桥之间,每个周末早上都由超过3000人的集体炼功活动。

一位独立记者曾经写道:“在中国,聚会是受到禁止的,因为中国共产党认为这是对其政权的一种威胁。一些有经验的旁观者告诫他们的配偶以及孩子:‘你们的好日子长不了,无论法轮功多好,共产党迟早会禁止他的。’”

接下来,就是震惊中外的“中南海事件”, 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聚集在中南海附近集体上访,要求中国政府释放无故被抓的天津市法轮功学员,并恢复法轮功书籍的合法出版,以及保障信徒集体公开炼功的权利,法轮功第一次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

江泽民那一天,看到去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中有很多是身穿军装,而且军衔很高的军人,还有很多是政府官员、学生、教授,几乎遍及各个社会阶层,感到非常恼火。他立刻把这个和平请愿的团体定性为对其统治的威胁,并写信给政治局,推翻了朱熔基的温和决定。6月10日,成立“610办公室”为镇压法轮功做组织准备,由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任主任,当时的拿枪的政法委书记罗干和拿笔的中宣部部长丁关根出任“610办公室”副主任。1999年7月20日正式发动了镇压。

在这里不想过多地谈到镇压的细节,其中所用到的酷刑是极其残忍的,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放弃信仰而被酷刑折磨致死,法轮功的主要网站明慧网确认了将近1000个死亡案例,而实际上未能传递到海外的死亡案例更多。2001年年底的时候,中共官方内部消息就有超过7000人被迫害致死。

这场镇压是以谎言开路的,因为其中谎言过多。中共方面说李洪志先生把自己的生日改成与释迦牟尼佛的生日一样,而实际上他却是 1952年出生的,后来《人民日报》找了个80岁的老太太潘玉芳。潘声称1952年在为李先生接生时就已用上了“催产素”。然而,法轮功学员发现,催产素应用于临床是1953年以后的事。

香港“世界新闻”的一名记者到了李先生的家乡,长春市,去派出所调查是否李先生如宣传中所说的伪造了他的生日。派出所员警向香港记者出示了原始记录,证明李先生是无辜的,他确实与佛祖释迦牟尼同日出生。这13个员警随后由于他们的正直而被解雇。

在镇压开始的时候,李先生曾经对记者说“我也希望能够和中国政府有这样的接触,能够使这件事情平和下来。”然而中国政府却立刻注销李先生的护照,断绝了他自由旅行的可能。从1999年8月起,一直到2000年5月之间,李先生没有公开对他的弟子说一个字。而大陆法轮功学员,和许多海外弟子却源源不断地到北京为法轮功请愿,到天安门展开呼吁停止镇压的横幅。

* 弘传世界

与中国大陆的镇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法轮功在海外的迅速洪传,现在已经传遍欧、美、澳、亚和非洲60多个国家和地区。仅仅在台湾一地就有30万到50万人在修炼法轮功。《转法轮》一书被翻译成25种文字在世界各地出版发行,这可能是中国近十几年来翻译成文字种类最多的书籍。


海外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

李洪志先生偶尔会在海外召开的法轮功修炼心得交流会上公开演讲,但是这样的机会常常几个月才有一次。虽然如此,大陆和海外的法轮功学员却配合得非常好,共同努力终止在大陆发生的迫害。


世界各地法轮功学员庆祝“法轮大法日”

海外的很多法轮功学员办起了自己的网站、报纸、电台和电视台,和大陆的学员一起去揭露迫害的残酷和大陆宣传机器的那些谎言。从2002年开始,海外已经有七个国家以“群体灭绝罪”起诉镇压的始作俑者──江泽民。并利用布偶戏,对江泽民进行模拟审判,邀请议员、政府官员和非政府组织代表在他们的集会上发表演讲。


2003年7月19日至7月22日,
来自世界各地60多个国家的5000多名法轮功学员
在美国国会山前举行「全球公审江泽民」大集会

李洪志先生在1999年5月,镇压开始前讲过这样一段话:“人在心里头想干什么,外在的任何形式对他都无可奈何。当然我是叫人做好,大家都在修炼当中,我看到了学员坚定的、坚如磐石的那股力量所产生的作用……不是从表面形式上使一个人达到改变,得人的心真正动他才能够改变的。而这种改变是什么力量都不能使他再改变的。

……我看到今天大法弟子能够在大法中精进,而且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层次,这是使我最欣慰的事情。至于说社会上怎么看我,我想我与大法只要走得正,我的学员只要做得好,不管有多少偏见,我想都会扭转过来。

“有很多记者,有很多人在困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学这个法?可能今天在座的人你们都看见了。因为什么?因为这里边叫人走正路,而且是真正的好人。这里边没有社会上任何污七八糟的东西,要净化一切不正确的东西,做一个有益于别人、有益于社会的人,直至达到圆满那样标准的人。我们这里不收费,不领人们干那些个不好的事情,不参与政治,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是不相信人类还有好人的那些人低估了这一点!!!”

法轮功现象是在中国人经历文革之后的群体冷漠中出现的奇迹,上亿人心灵爆发,产生了巨大的精神力量。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慈悲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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