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民的核心地位發生動搖
 
2001-4-16
 
【人民報消息】「兩會」召開期間的蛛絲馬跡顯示江澤民的核心地位有所動搖,而「兩會」召開期間和甫結束時發生的兩宗爆炸事件,進一步暴露中共的腐敗統治和對死難同胞的冷血。每次的爆炸都在搖撼中共的統治地位。

人大和政協的九屆四次會議,因為臨近中共十六大的權力交接而分外引人注目。特別是在開會前夕的二月中旬,中共中央突然召開有兩千人參加的工作會議,並且由官方發表語焉不詳的消息。但是這則消息至少透露兩點:一,全黨要團結在以江澤民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二,全黨要堅持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

要從反面看中共的言論,那就是意味著中共黨內有同核心不團結的情況出現,也有脫離以經濟工作為中心的情況出現,才需要開工作會議來緊急統一思想。這在以前是罕見的,說明這是中共統治的「非常時期」。

「兩會」前需要緊急統一思想

在這以前,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國內有人把《天安門文件》拿到美國發表,造成黨內思想的混亂,挑戰江澤民的統治;一是出現天安門自焚事件,中共借此在全國發動進一步揭批法輪功的政治運動。因此可以說,當局在「兩會」前需要統一兩方面的思想,一是不可相信「天安門文件」的內容,因此有消息說高級幹部要看《歷史的考驗》這部有關六四的紀錄片來統一思想,這雖然符合江澤民的要求,但能否做到是另一回事;二是不可將揭批法輪功的政治運動衝擊經濟工作,因此有消息說對法輪功由「全面打擊」修正為「重點打擊」,於是政治運動降溫,這點不符江澤民的心意,表明其核心地位的動搖。總之,隨著十六大的逼近,也隨著江澤民十幾年無才無德的統治,不管願不願意,他正在離開權力的頂峰。這些情況自然也反映在「兩會」上。

其一,原來要把法輪功放到「兩會」議題上,來個「全黨共誅之,全國共討之」,但是江澤民的願望未能如願,法輪功從議題中取消,「兩會」中心放在朱熔基所作的「十五計劃」報告中,對法輪功的聲討非常低調。

其二,李鵬和朱熔基居然敢於「僭越」江澤民。在政協開幕大會中場休息時,李、朱沒有等江澤民先起身走出然後大家根據等級規定的先後次序魚貫而出,而是李鵬同朱熔基瞄了一下江澤民後,旁若無人地先江澤民走出去了。江澤民覺察到了這一點而在事後做特別部署,所以在人大閉幕那天選舉常委時,江澤民起身投票,朱熔基也起身緊跟,服務員隨即阻止朱熔基,要他維持一定的距離來凸顯江澤民的「領先」地位。由此可見江澤民內心的恐慌和虛弱。

其三,江澤民沒有像往年那樣到一些小組做朗誦詩詞之類的口水秀,但是在大會舉行的時候卻是屁股坐不住到處作小動作,也可見他的心煩意亂。他的主要小動作有:

江澤民心煩意亂小動作頻頻

1、媒體報導,在六日上午的人大全體會議上,江澤民不知何故,開幕上臺時,他一路走來,竟然一路右手撫耳,慢慢就座。坐下後十分鐘,江澤民將桌上的黑色公文包向右邊推了推,右側的朱熔基似乎感覺到什麼,將桌上「陣地」讓了一點給江澤民,過了一分鐘,江澤民要從公文包取密件,似乎發現有點不妥,隨即將公文包乾脆放在地上。過了一會兒,江澤民又要用公文包了,他習慣性左右張望了一下,可能在尋找,又似乎忽然記起,低頭從地上取包時,不知是因為體形太過龐大,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令他略為遲疑了兩秒,就在此刻,身後一位身穿西裝的官方攝影記者彎腰幫忙,最終還是江澤民親自將公文包拎到桌上。坐在身旁的朱熔基對身邊發生的小插曲,似乎沒有掉頭望一眼。江澤民從包內拿出密件,寫了一張紙,起身走到過道對面的李鵬跟前,遞給他,李鵬頭不擡地收下,放在一邊,繼續在曾培炎的講話報告上劃來劃去。看來李鵬、朱熔基已經懶得理江澤民這個小丑了。

2、同一天,在人大會議聽取財政部長項懷誠、國家發展計劃委員會主任曾培炎作報告時,媒體報導江澤民同朱熔基「不知談到什麼趣事,先是微笑,然後大笑,江澤民還一度仰天大笑,等到朱熔基都已不笑了,江澤民還仰著頭偷笑」。原來中國政壇上傳說江澤民是戲子,朱熔基是瘋子,看來江澤民要兩「子」得兼了。

3、三月九日的人大全體會議上,記者拍下江澤民挖鼻孔和擤鼻涕的三幅照片。圖片說明中說:「會議進行中,感覺鼻子怪怪的江澤民,用手指右摳、左摳摳鼻子,還怪怪的,哦!原來是鼻涕在作怪,擤擤鼻涕就好了。」看江澤民是多麼地心不在焉。

4、在三月十五日補選人大常委時,主席臺上的江澤民十分活躍,他竟多次起身、三次走到坐在主席臺最邊上的中組部部長曾慶紅身邊,向曾慶紅交代事情;又走到身後不遠的前鄧小平辦公室主任王瑞林、人大副秘書長王維澄前面談事。看來江澤民還要給外界知道他是中國政壇上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連開大會時都有那樣多迫不及待的事情要他立刻完成。特別是要顯示他同心腹曾慶紅的特殊關係,讓以後推翻江政權時別忘了也要審判曾慶紅。

要朱熔基留任老江不是味道

其四,會議進行當中,傳出有一批人大代表積極串聯要求朱熔基留任。據報導已有百多名代表知悉,或曾被接觸,也有人接觸過香港的人大代表,有十多名港區代表知悉聯署一事。這種私底下的聯署活動隨時可能被定性為「非組織活動」,是有相當大的政治風險。不想退休的江澤民沒有人聯署要他留任,朱熔基卻有人要他留任,且不說江澤民是什麼滋味,這樣廣泛的活動也表明江澤民的控制能力已經削弱。更值得一提的是,二月號的《爭鳴》在《朱熔基表白不戀棧》一文中已經提到他在國務院黨組的新年組織生活會上說,希望大家勸阻部委、地方搞聯署要求他連任總理。可見這個活動已經進行了相當時候,連朱熔基都知道了。

其五,在三月十五日的記者會上朱熔基很是意氣風發,駁斥西方媒體對他已經失了銳氣的種種傳聞。他除了重覆九八年出任總理時所表示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還說:「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明年的政府工作報告還是由我來做,後年的政府工作報告還是我來做,明年的記者招待會還是我來回答問題。今天提問題沒有提夠的明年再來。」難得朱熔基如此豪情滿懷,當然是他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十分穩固,臭不可聞的江核心怎能與其相提並論。

其六,在人大開幕的同一天,上海的《新民晚報》突然刊出《謹防「江郎」德盡》的文章,從「江郎才盡」的典故中借古諷今。在江澤民正在鼓吹「德治」來「創造歷史」時,冒出這樣一篇「江郎德盡」的文章,不可能是偶然性的巧合。而能連過數關刊登出來,看來上海這個江澤民的大後方也出現了背離核心的「反黨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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