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老大哥共產又共妻 中共小弟弟學習再學習
 
2001-9-2
 
【人民報消息】蘇聯十月革命的史料曾宣布,十五至二十五歲的婦女必須接受性公有化,革命者要行使此權利可向革命機關申請許可證。布爾什維克憑證可以「公有化」十個姑娘。從俄共黨史我們發現,中共的老祖宗確實是流氓黨,以流氓起家。而當今團結在江核心周圍的貪官惡吏們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將「黨的光榮傳統」發揚光大得史無前例。

過去中共的一些宣傳材料上時常指責:反動派污蔑共產黨「共產共妻」,人們對共產黨的宣傳也就信已為真。但在筆者移居俄國後,才了解到共產革命歷史上,確實存在「共妻」的現象。反共勢力說共產黨「共產共妻」,並非無中生有。

俄國革命成功後的共產共妻

深入研究布爾什維克革命史的史學家指出:在共產理論中,不僅財產公有,而且寫明瞭家庭必將消亡、一夫一妻制是私有制的產物。共產制度就是要消滅建築在私有制上的婚姻和家庭。因此布爾什維克革命不僅僅限於搶掠財產和屠殺,這個革命還要全面破壞人類道德價值的所有準則,俄國十月革命時期踐踏性道德的行為比比皆是,兩性關係的基本規範蕩然無存。社會性關係的混亂是布爾什維克造成的。

布爾什維克革命成功後,伴隨著財產公有化的還有性資源「公有化」,直譯應為「社會化」,和俄文原文對應的英文詞是:socialization。革命者性的全面解放其實有兩方面:革命者倡導並且實踐性革命:非革命者的性資源被強行「公有化」即被強姦。一九九零年第十期俄國《祖國》雜誌對俄共初期的共妻現象曾有全面揭露。這本雜誌指出,在布爾什維克控制的地區,有「公有化」資產階級婦女的行為,到處都有集體參與的強姦事件。在蘇共和蘇聯的正式文件中,也許根本找不到關於性資源「公有化」的文字,可布爾什維克有一個讓性全面解放的立場,性道德的淪喪源於共產黨的這個思想。

女革命家克朗黛在她發表的小冊子中寫道:「出於工人階級利益要求的性道德,是工人階級社會斗爭的工具,並為這個斗爭服務」(克朗黛:《家庭與共產主義國家》一九二零年)。社會主義的思想家們,只倡導和完全滿足革命階級的性需求,把戀愛當作小資產階級的浪漫玩意兒,為無產階級所排斥。

性革命的典型表現是領袖們的私生活,如托洛茨基、布哈林、安東諾夫、克朗黛。他們的私生活像狗的交配一樣隨便。中、低層的革命者並在這方面也不甘落在他們領袖的後頭,歷史學家緬古諾夫說,普通革命者也有好多個情人,革命者隨意強姦沒有護衛力量的婦女。

革命將革命者強暴女性合法化

一九一八年三月,葉卡捷琳娜堡公有化婦女的行為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當地布爾什維克組織在蘇維埃消息報公布一個命令,該命令也在大街上張貼:「十六至二十五歲的婦女必須接受公有化。革命者如果需要行使這個命令給予的權利,可向相應的革命機關說明。」這個城市布爾什維克組織的內政委員波羅斯登給「公有化」女人的尋求者(即要求強姦婦女的革命者)簽署許可證,當地其他布爾什維克的頭頭也發放這樣的許可證。波羅斯登給他的一名助手一張這樣的許可證,該助手就憑此證「公有化」(強姦)了十個姑娘。以下是這類許可證之一:

  持有這分文件的卡馬謝夫同志,有權在葉卡捷林琳娜堡公有化十個十六至二十歲的姑娘。卡馬謝夫同志可任意挑選看中的姑娘,被選中者不得違抗。
  北高加索蘇維埃共和國革命軍總司令部(加蓋公章)

許可證簽署人:
總司令伊華謝夫

按照該城黨組織的決定,紅軍士兵「公有化」了六十多個姑娘,她們全都年輕漂亮,大多數是資產階級出身和在學女生。在城市公園的一次圍獵行動中,好多姑娘被抓走,其中四個姑娘當場就被強姦,有二十五個被送往波羅斯登的司令部,另有一些被送往布爾什維克占據的旅店,悉數被強姦,無一幸免。有一些女孩後來被放,如紅色刑警隊頭頭強姦一女孩,然後放了她。一些女孩在紅軍退卻的時候被帶走,從此下落不明。還有一些女孩的命運很悲慘,她們被折磨後被殺害,屍體扔進河裡。一個小學五年級的女生連續十二個晝夜被紅軍輪姦,然後被綁在樹上,用火折磨她。她最終被槍殺。

當時中學生賣淫現象嚴重,世界著名社會學家沙樂金研究了這個問題。他在一九二零年寫道:共青團在少年的賣淫事業中起了極大的作用,在俱樂部招牌下,每一個學校都設立了賣淫場所。對位於聖彼得堡附近沙皇村兩所中學所作的調查發現,所有的孩子都有性病。少女參與色情商業交易,介入了有權勢革命者的私生活。沙樂金強調說:我認識的一位大夫告訴我見聞。一個男生讓這位大夫看病,把三百盧布放在桌上作為看病費用。大夫問哪來的錢,男生很平靜地回答:每個男生都有自己的女孩,每個女孩又都另有情人,這樣的情人都是「委員」──當時人們對布爾什維克革命者的稱呼。聖彼得堡一個「分配中心」(俄國內戰爭期間,收容流離失所的孩子的機構)。安排體檢後出現一個數據:百分之八十六點七的女孩已不是處女,她們都小於十六歲。

筆者還了解到,布爾什維克革命成功以後,取代舊王朝的蘇維埃政權不要結婚的禮儀。因為俄羅斯民族的傳統婚宴要延續數天,或一週,結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隆重的婚禮還有一個不可少的程式:新婚的次日曬床單,以展示新娘的貞潔,這在共產共妻的蘇共統治時期來講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顯然,婚禮必須是革命應當革去的東西。直到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結婚儀式在蘇聯才重新被重視,家庭的價值才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恢復。

中共小弟弟統治了中國大陸80年,在共產共妻方面絕不亞於蘇聯老大哥,從一開始就提出「打土豪分田地」,分的不只是田地,包括地主、富農的老婆、姐妹、女兒統統都分了,連有夫之婦都分配給了那些沒錢取親的農民和吃喝嫖賭傾家蕩產的二流子,更不用說那些沒有結婚的女子。而據高幹著書回憶延安時期,更是男女同床,淫亂胡來。在當今社會,江澤民主席都淫亂不避人,下面有幾個乾淨的貪官沒有包二奶,沒有拿著貪污來的錢招妓,沒有迫使有些女人以身換權、換錢?

權力可以和性的占有權畫等號,也是「娼盛」的原因之一,江澤民近80歲的人能夠包個三十多歲的歌星同時還公開和另外幾個搞得不亦樂乎,誰相信她們真的愛這半殘廢的老頭子!人們不免會有這樣的聯想:私生活規範不明確,以及權力幾乎等於性特權的現象,是不是和共產黨老祖宗的流氓傳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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