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推薦:斯大林肅反秘史(節選一)
 
2001-2-12
 
【人民報消息】這是一本非常難得的揭露蘇聯共黨領袖斯大林如何設計陷害政治反對派的回憶錄,作者亞歷山大·奧爾洛夫(真名:列夫·費爾德賓)因知道斯大林的秘密太多要被殺人滅口之時,不得已逃往美國政治庇護,一直被斯大林派人追殺14年,直到斯大林過世。

讀到斯大林如何利用效忠者去逼迫政治反對派給自己羅列罪名致死,其殘忍性令人毛骨聳然。所有被斯大林當槍使的瘋狗似的效忠者無一幸免全部分期分批地被滅口消證!

我不由得為那些替江澤民出謀劃策、陷害法輪功、陷害忠良、迫害無辜百姓的幫兇們擔心,今天在江澤民那裏領賞,明天等待自己的可能是絞刑架上的繩索!

當我讀到某些情節時,使我不能不聯想到「天安門自焚案」,聯想到江澤民,我不能不為其驚人的相似之處而不寒而慄。

消息人士說,警方和安全部門的特工希望發掘出類似邪教活動和經濟犯罪的證據,這些證據將被用於目前全國打擊「邪教」運動之上。

當局亦已要求駐外情報機構傾力搜集海外法輪功骨幹的檔案資料,務必找出法輪功與「國外顛覆勢力」勾結的資料。

今天為讀者推薦的是「斯大林肅反秘史」 第二十二章「醫學謀殺」:高爾基之死

文章要點:妒忌心極強的斯大林暗害了最受人民愛戴的政治局委員基洛夫,把責任推給了根本不存在的「組織嚴密的恐怖集團」,後來斯大林要殺掉已逝列寧的朋友們「托派陰謀集團頭子」,就又改變媒體報導說是「托派陰謀集團頭子」暗害了基洛夫。


「醫學謀殺」:高爾基之死 (節選)


一些外國批評家曾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質疑:在第一二次莫斯科審判中多次提到的那十來個組織嚴密的恐怖集團,為什麼都只實施了同一種恐怖行為——暗殺基洛夫呢?對這個十分棘手的問題,斯大林終於在第三次莫斯科審判中作出了回答。

斯大林心裡明白,這個問題擊中了他的要害。僅一次謀殺就引起了一連串規模龐大的審判活動,這確實太缺乏說服力了。既然不可能再回避這個問題,他斯大林就只得接受挑戰,作出回答。可是怎麼回答呢?就用他強塞進第三次審判的被告人嘴裡的新編神話來回答。

要對挑戰作出應有的回答,斯大林首先就必須指名道姓地—一點出,這些陰謀家們還殺害了哪些著名領導人。可是,到哪兒去找這些被害人呢?要知道,近二十年來,向全民通報過的謀殺案件只有一件,即翻來覆去地談論不休的刺殺基洛夫案。在這種狀況下,就是那些仔細研究過斯大林那狡詐的大腦活動的人,也未必能想到他還會找出比基洛夫更合適的「人選」。下面,就讓我們來看看,斯大林究竟是怎麼解決這個難題的,又是怎麼將這個問題訴諸法院的。

一九三四年至一九三六年間,蘇聯有一些著名人物病逝。其中最出名的,有政治局委員古比雪夫和國家政治保安總局局長明仁斯基。在這一時期死去的,還有著名作家A·M·高爾基及其兒子馬克西姆·佩什科夫。斯大林居然決定在這四個人的自然死鏨洗笞魑惱隆3先唬叨皇欽稍保喚胝尉鄭勾罅終竅氚閹黨墑強植闌疃奈罰蛭飩蛹て鶉嗣穸員桓婷塹姆吲?p> 然而,要實現這一計劃,就是對大權獨攬的斯大林也並非易事。最大的障礙在於,這四個人的死亡情況,蘇聯報刊都分別作過十分詳細的報導,還公布過他們的主治醫生寫的鑒定材料。因此,全國人民早就知道,古比雪夫和明仁斯基多年來就一直患有心絞痛,兩人都卒於心臟病的突然發作。一九三六年六月,當六十八歲的高爾基病危時,政府曾下令將他的病情每天向全國通報二次。而且,人們早就知道,高爾基從少年時代起就染上了肺結核。解剖表明,他的肺只有三分之一在正常工作。

從邏輯上講,既然已經公布過這些情況,就不可能再把他們說成是被恐怖分布殺害的。然而,連死人都必須遵守的邏輯,斯大林卻可以置之不理。要知道,他有次居然威脅克魯普斯卡姓說,如果她不停止「批判地對待他」,那麼,黨就要宣布:列寧夫人不是她,而是葉列娜·斯塔索娃……

「是的,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就是斯大林對驚愕得回不過神來的克魯普斯卡妮的解釋。

這絕不是開玩笑。黨,也就是他斯大林,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他可以篡改並用虛構去代替眾所周知的事實,可以幹掉見證人,並在證人席上安個假證人。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套捏造事實的鬼本領,並能毫不遲疑地訴諸武力。斯大林確實具有這些本事,所以能掃清一切障礙。

不錯,政府在幾年前確實宣布過,古比雪夫、明仁斯基和高爾基是自然死亡。但這有什麼關係?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創造性,就可以推翻過去那些公告。也能夠證明這些人全死於謀殺。那麼,還有什麼人曾妨礙這樣幹呢?是那些為死者治過病的醫生嗎?難道他們敢對抗斯大林和內務部?況且,為什麼不能製造一個新的神話:正是這幾位醫生,根據托派陰謀集團頭子的密令,謀殺了這幾位大名鼎鼎的患者呢?

這就是斯大林設下的好計。。

給古比雪夫、明仁斯基和高爾基治病的,分別是三位當時的名醫;六十六歲的普列特尼奧夫教授、克里姆林宮衛生院的高級顧問列文、名揚莫斯科的卡紮科夫醫生。

斯大林和葉若夫決定,將這三個人全部交給內務部,讓偵訊人員迫使他們承認:
他們是應陰謀集團頭子的要求,故意採取了錯誤的,足以導致古比雪夫、明仁斯基和高爾基死亡的治療方案。

葉若夫考慮到,這三位名醫都不是共產黨員,也就是說,他們還沒學會把遵守黨紀與撒謊騙人辯證地統一起來。他們還堅持著資產階級的道德觀念,在他們眼裡,別殺人也別作偽證」的金科玉律,比政治局的任務指示都貴重得多。總之,既然他們確實沒殺害過自己的患者,他們就一定會拒絕到法庭上去承認這一罪行。

出於這一顧忌,葉若夫決定先摧毀一個醫生的抵抗,然後再利用他的交待去逼迫其他兩位就範。

他把突破口選到了普列特尼奧夫教授身上。教授是全蘇聯最有名的心臟病學專家,國內有不少醫院和醫療機構用他的名字命名。為了在所謂偵查工作開始之前就把教授搞得灰溜溜的,葉若夫想出了一條毒計。內務部有一批專門用來勾引外國外交人員上當的色情間諜。葉若夫命令其中一名年輕漂亮的女人以患者的身份去找老教授看病。這女人找過教授一兩次後,就無中生有地跑到檢察院去告惡狀,說三年前,普列特尼奧夫在家裡給她看病時,獸性大發,將她按倒在地,用嘴去吮她的奶頭。

普列特尼奧夫根本想不到這位女患者與內務部有關,他百思不得其解:是什麼原因使得她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敗壞他的名譽呢?在對質時,教授試圖讓女方對這種下流行為作出哪怕一句話的解釋,可她只是一口咬定自己的指控。普列特尼奧夫無法,只好寫信給那些找他看過病的黨政要員,以及那些頗有影響的,他曾救過其子女性命的高幹夫人,請求他們出面,幫助查明真相。可是,沒有任何人向他伸出援助之手。而內務部的人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老教授這些驚慌的舉動,活象欣賞一隻供他們實驗用的家兔在作垂死掙扎。

案件移交到法院,內務部卻派了名老手去充當該案的審判長。在法庭上,普列特尼奧夫堅持自己無罪,並引證了自己長達四十多年的無可指摘的醫務活動和取得的科學成就。但法庭對這些不感興趣,堅持認定他有罪,並判處他以長期監禁。過去,蘇聯報刊從不報導「桃色案件」的詳細情節,這一次卻為「淫棍普列特尼奧夫」破了例。而且,在一九三七年六月裡,報紙上幾乎天天都要刊登來自各地醫務部門的嚴正聲明,除了表示要同「蘇聯醫學界敗類」普列特尼奧夫劃清界限外,還要把這位教授臭罵一頓。許多聲明上還有教授的好友和學生的簽名,這可正是神通廣大的內務部所求之不得的。

普列特尼奧夫絕望了,垮了。在這種精神狀態下,在遭到毒打和侮辱之後。他被轉到了內務部偵訊人員手中,等著他的,自然是更悲慘的結局。

除了普列特尼奧夫,另外兩位名醫——列文和卡紮科夫,也被投入了監獄。前面提過,對文是克里姆林宮衛生院的高級顧問,專門負責為政治局委員和政府成員治病。審判鬧劇的導演們的意圖,是將他打成亞果達搞「醫學謀殺」的主要幫兇,而普列特尼奧夫教授和卡紮科夫,則應該是列文的同謀。

列文博士已逾古稀之年,膝下兒孫滿堂。這點正中葉若夫的下懷,因為可以把其子孫作為人質。事實也的確如此,由於擔心子孫的命運,列文決定承認當權者欲加給他的一切罪名。在遭到這一不幸之前,列文作為克里姆林宮「禦醫」所享有的特權,一直令其同事羨慕不已。他曾給各位政治局委員及其家人看過病,也曾給斯大林及其唯一的女兒斯維特蘭娜解過疾。而現在,當他成了內務部的階下囚時,竟沒有任何人出手相救。卡紮科夫的患者中,有權有勢的大有人在,可是他的處境也同樣毫無指望。

據斯大林和葉若夫兩人合編的神話說,亞果達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秘密召見這三名醫生,然後又一個一個地脅迫他們用錯誤的治療方案將古比雪夫、明仁斯基和高爾基推進墳墓。而這三位名醫似乎出於對亞果達的畏懼,只好—一照辦。

這一神話是何等荒謬絕倫,只需一個問題就可將其徹底推翻:這些名揚四海的醫學權威,怎麼會因害怕亞果達而去殺人呢?他們只需把亞果達的這些惡毒念頭向自己那些身居高位的患者滿咕一聲,後者馬上就會向斯大林和政府報告。再說,這些醫生不僅可以等待患者前來就醫,而且可以直接去向政治局檢舉亞果達的陰謀。例如,普列特尼奧夫就可以去找常來求醫的莫洛托夫,而列文,既然上班都在克里姆林宮裡,完全可以去找斯大標本人。

在法庭上,公訴人維辛斯基本來十分作難,因為他拿不出任何可以證明這三位醫生有罪的證據,而醫生們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推翻全部指控,可是他們卻拼命支持維辛斯基,一個勁兒地承認自己有罪,說自己確實滿足了陰謀集團頭頭們的要求,用某些藥物加速了幾位德高望重患者的死亡。顯然,他們不會作出別的交待,因為他們得到過許諾: 要想保住性命, 就不得否認自己有罪,相反,必須徹底認罪和「真誠悔過」。

就這樣,三位醫學界的名流,以前從不過問政治的非黨群眾,被當作了犧牲品,
用來修補那漏洞百出的說法,用來向全世界證明:被反黨分子暗殺的,並不只基洛夫一人。

在這場虛構的鬧劇中,有關謀殺高爾基的一幕,最能體現斯大林這個偽造家的天才。

斯大林特別重視如何把高爾基說成是托一季陰謀集團的暗殺對象,這不僅是為了激起人民對反對派領袖的仇恨,更是為了提高他斯大林的個人威望,他要讓人們知道,「偉大的人道主義者」高爾基是他斯大林的好朋友,所以才成了那些被莫斯科審判處以死刑的被告人的不共戴天之敵。

此外,斯大林不僅要把高爾基塑造成他的最親密的朋友,而且還力圖把這位名作家說成是他斯大林政治路線的堅強衛士。這一動機,可以在第三次莫斯科審判中從全部被告人的「供述」裡聽出來。例如,列文在解釋陰謀家們為什麼要謀殺高爾基時,引用了亞果達的這樣一段話:「阿列克塞·馬克西莫維奇同黨的最高領導心心相映,熱烈擁護國家現行政策,無比忠於約瑟夫·維薩裡奧諾維奇·斯大林本人。」對這一說法,維辛斯基在起訴演說中做了進一步的發揮,他說:「他(指高爾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把自己的整個生命與偉大的列寧和偉大的斯大林聯繫在一起,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成為他們最親密最要好的朋友。」

維辛斯基以為,這樣就可以用友誼和相互忠誠的紐帶把斯大林和列寧、高爾基緊緊地聯在一起。可惜,這一紐帶並不牢靠,列寧的「遺囑」就是明證,在那裏面,列寧首先就建議免除斯大林的中央總書記職務。對此,還可以看看列寧那封宣布要與斯大林斷絕一切關係的私人信件。因此,企圖把斯大林說成是列寧的親密朋友,不僅是欺世盜名,更是恬不知恥。

我們再來分析一下斯大林與高爾基之間的那種「親密無間的友誼」。在法庭上,
公訴人、辯護人、以及被告人,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這種「親密無間的友誼」。
這可不是什麼偶然現象,而是由於斯大林正迫切需要給人們造成這種假象。經過第一二次莫斯科審判,斯大林那本身就不太高的威望一落千丈。人民終於看清了斯大林的真面目——一個殘忍無情的,全身沾滿國家棟梁之材的鮮血的劊子手。斯大林本人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急於利用高爾基的崇高的道德威望來為自己塗脂抹粉一似乎後者與他同心同德,並熱烈擁護他的路線。

在十月革命勝利之前,高爾基就因一貫堅持為受壓迫者和反抗沙皇獨裁的志士講話而享有盛譽。革命勝利之初,儘管他與列寧情同手足,私交很深,他仍然敢於抨擊列寧, 在自己主辦的《新生活報》 上抗議紅色恐怖,大聲為那些遭受迫害的「舊式人物」辯護。

高爾基在世時,斯大林就一直拉攏他,企圖讓他成為自己的政治盟友。所有了解高爾基的堅強意志的人,都能想象到這一企圖是何等徒勞無望。但斯大林不認為這樣,因他從不相信人會有堅強的意志。他常指導海外內務部工作人員,要他們在偵訊工作中立足於這樣一個出發點: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不可收買之人,只是每個人的賣價不同而已。

......

摘自「亦凡公益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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