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陸勸民眾退出中共的經歷(圖)
 
劉玫
 
2008-2-19
 



【人民報消息】我叫劉玫,是一名法輪功學員,生於七十年代,家在河南,北京某重點大學碩士畢業,目前在海外。2005年初,我在中國大陸看到了“大紀元”發表的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同時了解到了由“九評共產黨” 所引發的中國百姓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及少先隊的三退大潮。

第一次讀“九評共產黨”,我內心受到很大的震動,此前我雖然覺得共產黨的歷次運動有很多錯誤,特別是“文化大革命”禍國殃民,“六四”槍殺學生罪不容恕,我自己也曾因為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判刑,可是我從小受的教育使我從來不曾想到把殘暴、嗜血、流氓、謊騙、附體、專制、邪惡與共產黨等同,更不敢想到“解體中共”這樣的詞匯。但是冷靜下來,我知道“九評”其實只是把真實的共產黨的面貌告訴給了大家,善惡有報,如今天滅共產黨的時刻即將來到。“大紀元鄭重聲明” 更指出:“如果有一天,神指使人類的誰對共產黨清算時,也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所謂堅定的邪惡黨徒。我們鄭重聲明:所有參加過共產黨與共產黨其它組織的(被邪惡打上獸的印記的)人,趕快退出,抹去邪惡的印記。…….”

退出共產黨是一件性命攸關的大事,然而由於中國共產黨對中國網路的嚴密封鎖,多數的中國人無法獲知這一消息,人們身處險境而渾然不知。鑒於此,我決心通過自己的講述,使身邊的親人和朋友,能夠退出黨、團、隊,遠離災禍,享有平安。

(一)父母退隊

在我身邊,最親近的當然是家人,希望家人幸福安康,這是每一個中國人發自內心的熱望,因此我首先想勸家人退出共產黨。

2005 年暑假回家期間,我給父親看了記錄片“九評共產黨”。經歷過共產黨歷次運動的父親,認同記錄片對過往歷史的真實描述,也承認中國共產黨對中國人犯下了很大罪行,但是沒想到,沒有受過很多教育的父親,卻固守著共產黨灌輸的“無神論”。他說不相信“天滅中共”,退黨、團、隊能夠自救,而且認為自己一輩子都是善良勤懇,樂於助人,退不退也沒關係

實際上,多年前,父親曾幾次碰到過“無神論”無法解釋的超常現象,於是我再次提醒他:為什麼奶奶去世前的那個晚上,媽媽能提前夢到第二天奶奶去世的景象?為什麼那位被誣為自殺的親戚,靈魂能夠附在別人身上講述他被冤屈打死的經過?為什麼那幾個打死他反而作偽證說他自殺的人,年紀輕輕就暴死了呢?我還給父親看了新唐人電視臺的一些節目,如“未解之謎”系列節目,還講了古今中外的一些預言,比如中國古代的《推背圖》、《馬前課》、“燒餅歌”、法國的《諸世紀》、韓國的《格庵遺錄》等,又給他看了有關“貴州藏字石”的報導和照片,父親的態度逐漸轉變。

父親贊同,共產黨不是個正派組織,那麼只要是其中一員,即使沒做壞事,也是在默認和壯大它的力量,因此在它遭清算時,也會被連累。這樣,假期快結束時,有一天我再一次問父親要不要退出少先隊,這一次他很高興的表示同意退出。

對我母親來說,退出少先隊是件高興事。因為她小時候親眼目睹了祖父母和父母以及親戚在土改和文革中遭受的種種折磨,內心早已是飽受驚嚇;加上多年來她對共產黨基層幹部的了解,親身感受到了共產黨專制體制的專橫腐敗,因此一經知道“大紀元鄭重聲明”,馬上就退隊了。

(二)弟弟、妹妹和妹夫退黨、團、隊

我的妹妹和妹夫還很年輕,和大多數中國大陸的年輕人一樣,他們只是想自己現在生活的好,不過他們也很關心自己未來生命的去向,所以當告訴他們三退自救的道理後,他們都很爽快的退出了。

我的弟弟曾是個學生黨員,我因煉法輪功被中共非法判刑、關在南方深山裡的監獄時,未單獨出過遠門的弟弟曾千里跋涉去探望我。但當我勸弟弟“三退”時,弟弟卻非常反對,也不願看“九評共產黨”。當時我想弟弟大概是因為年紀還小吧,所以會過分固執,會自以為是,錯把共產黨等同於中國,錯把愛黨等同於愛國,於是一有機會,我就給他講中國目前的社會現狀,講共產黨歷史上對中國人的荼毒……到後來弟弟就不願聽了。他說共產黨能夠改良,可以自我清潔、走向民主。

一年多後弟弟參加了工作,由於工作性質的原因,我們很少能夠通話,更談不上見面。但是等到後來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弟弟反過來開始給我講他在工作中碰到的共產黨幹部的貪腐和霸氣作風問題,並給我講了些他們系統的一些黑幕。我想也許是在實際的生活和工作中,他對共產黨的統治有了切身的體會和認識,所以不再固守己見了。有次在電話中我問他要不要退黨時,他很爽快的說退。

(三)系主任夫妻三退

有一次,我以前工作過的學校的教研室主任到北京參加一個展覽會。我在那個學校工作時,這位老師是我的直接領導,對我一直非常關心照顧,現在她已是那個系的系主任。我們未聯繫已經有很多年了,所以我打算到她所住的賓館去看她。

見了面我們都很高興。很自然的我們談起了這些年的變化。她告訴我那時她才上高中的兒子,如今已經在英國讀碩士了,而那時就開始讀碩士的我,如今碩士卻還沒有念完。她感嘆的說,真是八年抗戰呀。是啊,因為修煉法輪功,我剛讀碩士一年就被迫休學了,然後就是被送進監獄。她告訴我,我入獄前我寄給她的法輪功真相資料,她都細心的收藏了。她還說她後來的學生中也有人煉法輪功。

我開始給她講“九評共產黨”,她非常感慨的說是這樣,因為她經歷過文革年代,也經歷過上山下鄉,那時她才十幾歲,她曾在月夜坐在農民的屋脊上大唱革命歌曲。她還告訴我,“三年困難時期”,她去過河南南陽,遠遠看到路邊小飯店蓋饅頭的籠布是黑絨布,覺得很奇怪,然後就走近去看,結果一看不是黑絨布,而是白布上落了密密麻麻一層蒼蠅,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頭皮發麻。原來當時餓死人太多了,屍體腐爛連飲用水都污染了,水本身是臭的,籠布怎麼洗也洗不掉臭味,所以招來那麼多蒼蠅。她知道,這其實都是共產黨人為製造的災禍。

我於是進一步告訴她天要滅中共,退黨可自救,告訴她《聖經》中關於“獸的印記”的記述和“貴州藏字石”以及中外的相關預言。她聽完後緊緊握著我的手說,她知道我是真心為她好,她要退黨,還說她先生也要退。我告訴她退黨必須要本人同意才可以,她說,她先生早就想退了,他早就同意。我問她的兒子是否共產黨組織的成員,她說不是,因為她的兒子從小就是基督徒,沒有加入過團隊。

我真為這位系主任一家高興。這位老師雖然被“無神論”教育了一輩子,有幾十年的黨齡了,可是卻沒有喪失對神佛的信奉。這樣的善良的一家能夠正式脫離邪惡的共產黨組織,真是件幸事。

(四)電子公司總裁三退

我舅舅的一位朋友王先生,是某電子公司的總裁,除了在國內的總公司,他還在國外設有分公司。我因為出國的事情希望得到他的幫助,所以在咖啡館裏和他面談。王先生的兄弟姐妹都因為八九年“六四”事件,避難定居海外。而他自己沒能出走,在中國大陸那樣的環境下,他選擇了經商,但是他把自己的女兒送往海外讀書。

談起我因為修煉法輪功的遭遇,王先生感嘆的說,由於共產黨對中國人進行純經濟導向,在精神和思想上麻痹國人,所以國內的年輕人都只知道追求物質享受了,像法輪功裏面這樣有理想的年輕人不多了。我告訴他法輪功是做好人,是修煉,其實並不關心政治。我問他是否知道“天安門自焚事件”的真相,是否知道從法輪功學員身上“活體器官移植”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他說看過一些,因為他公司的傳真機,經常收到海外發來的“法輪功真相”傳單,每次他都將這些資料妥善保存起來了。

對於“九評共產黨”,王先生非常認同,所以當我勸他趕快退出共產黨,脫離罪惡組織、遠離災禍時,他很快同意了。

(五)舅舅:一名共產黨幹部的選擇

我的一個舅舅曾是共產黨的縣級幹部。新年的時候我去他家,在他家住了兩個晚上。舅舅看了“九評共產黨”後說,他覺得“九評”揭露的還不夠透徹。共產黨的專制腐敗和邪惡比“九評”揭露的更甚。

他說,他和他的朋友們早都對共產黨失望了。八九年“六四”剛過去的時候,他曾以為共產黨的統治在十年之內肯定會結束,但是這麼多年看來,共產黨的鐵腕對人民層層層層控制的太嚴密太嚴厲了。舅舅認為,共產黨由於把持著國家軍隊,組織結構完善嚴密,對人民的控制細緻入微,且不憚於使用極端暴力和武力,所以其統治現狀恐怕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儘管如此,很顯然勸舅舅退出共產黨的組織不是什麼難事。不過由我一個晚輩出面讓他到“大紀元”網站上聲明退出共產黨,剛開始舅舅還真有點抹不下面子,當然,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舅舅三退了。

(六)研究室的教授和同事們

我也曾和我們研究室的室主任談過“九評共產黨”的問題,和舅舅類似,身為教授的他,也覺得“九評”揭露得還不夠。他本人在大陸和海外擁有自己的工廠,在美國的幾個大城市有自己的產品代售處。在溫哥華機場,他曾接過法輪功修煉者遞過來的真相資料和“九評共產黨”。據這位教授說,他的外祖父是個資本家,我沒記清是他的外祖父還是外祖母和母親因此自殺,他的童年是在農村流落,無人看管。他本人不是黨員,但是我疏忽了確認他是否團員或隊員的問題,所以未曾勸他退出。以後有機會我會再問。

有一次我和一位在研究室工作的年輕人一起去學校餐廳吃中飯,我給他講起了我修煉法輪功的經歷,同時也講起退黨團隊的必要性。他說他在電子郵箱中收到過法輪功真相資料。他本人畢業於西部某著名大學,也知道如何突破網絡封鎖。他對共產黨的專制腐敗深有體會,也相信退出就會有美好的未來,所以願意退團和隊。

另一位曾指導我畢業論文的年輕老師,非常優秀,也非常自負。我經常和他講法輪功真相,希望他能夠看“九評共產黨”,但他從來沒看完過。他稱共產黨為“土共”,意即“土匪共產黨”, 語氣中盡是不屑甚至鄙視。是因為他的啟發,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抗日戰爭不是共產黨打的,這個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由於共產黨長期的輿論和媒體導向,我以前從來沒有去想過。我們的辦公室主任是個黨支部書記,他曾多次動員這位年輕的老師入黨,但他就是堅持不入。可是當我勸這位年輕老師退團退隊時,他也是堅持不退。我想他或許是出於驕傲自負的原因吧,因此我將破網軟件給了他,希望他可以自己在網上退出。

辦公室裏還有一個男孩在讀碩士研究生,我曾經和他談過退黨的話題,但是因為面臨畢業分配的壓力,他希望自己可以入黨。因為如果他是黨員,他已經聯繫好的工作單位就可以給他加分,這樣他就可以被單位派到上海去工作了。由於受“無神論”的影響,他不相信“天滅中共”,也不相信退黨可以自救,所以他迄今未退。

(七)昔日同學

在我們大學同學畢業十周年的聚會上,我也曾勸昔日的同學退黨團隊。

藉著同學們在公園湖心亭打牌和釣魚的機會,我開始給大家介紹“九評共產黨”,很多人都贊同“九評”的觀點。儘管他們個人當前的社會和經濟地位都還可以,但對於中國社會的整體現狀,大部份人都不滿意。大部份同學也都是黨員,可是都覺得共產黨沒救了。後來因為公園的管理人員前來探聽,出於安全的考慮,我沒有繼續講下去。

那兩天在私下的場合,我也會找機會勸說同學三退。但由於時間有限,這幾個人暫時沒表態,最後我走之前只有一個同學退黨,但是他不敢用真名,取了個化名。後來我又在網上勸一個同學退黨,並給她發了“九評共產黨”,她有些害怕,說不要在網上再說了。

還有一些親戚和朋友,在勸退時或很順利或碰到很大阻力,有些人幾句話就能退出了,有些人反而因此關係暫時疏遠了。我為那些退出共產黨組織的人們感到由衷的高興,因為他們給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不過我只是勸自己的親戚朋友和熟人退出共產黨的組織,有幾個我比較熟悉的法輪功學員,他們是在勸所有自己有機會接觸到的人們、甚至是路人和商販退出共產黨。節慶假日的走親訪友,平常的買菜購物,對他們來說,都是勸人們退出共產黨組織的好機會。有些甚至是路上萍水相逢的人們,他們也會去勸說,根據具體情況,或者是三言兩語,或者是娓娓長談,往往可以勸人退出。日積月累,經他們勸退的人數非常可觀。和他們比起來,我常自感慚愧。在整個中國大陸,像我們這樣在默默的勸人們退出共產黨組織的法輪功學員,會有多少人呢?不過,比較幸運的是,我們有條件及時上網,而很多的法輪功學員,不是沒有條件,就是不知道如何突破網絡的封鎖。

最近我還聽到一個這樣的消息:雪災期間,一名貴州的普通民眾,在經法輪功學員勸說退出共產黨後,自己又動員了五百多人退出了共產黨組織。不知道這樣的故事,在整個中國大陸還有多少?

我想,如果每個中國人能真正的清醒下來,能站在人民利益的角度、站在善心和正義的角度來評判中國共產黨半個多世紀以來對中華民族的所作所為,能理性的去分析共產黨在世界範圍內的歷史,人們就不難認清共產黨的邪惡本質,那麼每個中國人退出共產黨的組織,從而選擇美好的未來,就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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