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報消息】貞元九年,有一個叫盧援的前亳州刺史,家住在洛陽。 盧援的父親死了。死後兩天,正午時,忽然有一只蒼色的大鳥,在盧援家的庭院上空來回盤旋,根據鳥的影子判斷,它的翼展能有一丈四五左右,家裡人都見到了。過了一會兒,大鳥便飛到了西南角的一口並裡,待了很久就又飛走了。 人們趕到那口並前,發現並裡的水居然已經干了。人們下到並裡,在裡面找到了兩枚鳥蛋,每枚都有鬥那麼大。人們把鳥蛋帶出來,試著敲碎了一枚,之後只見鳥蛋種競湧出鮮血,足有數鬥之多。 第二天,人們忽然聽到正堂西邊有一個女子在哭,趕過去一看,是一個年紀十八九歲的女子,戴著黑色的頭巾,見人來了,哭聲就變得愈發衰怨。人們問她從哪來,她不回答,而是徐徐走向了正堂東面,之後問:「我把孩子生在並裡,你們怎麼敢來取出來殺掉?」 說完,又走向西面,用手攜住盧暖父親的戶體,之後握得粉碎。就在人們震驚之時,女子就已跑去了外面,消失了。 盧暖一家恐懼不已,連忙將剩下的那枚鳥蛋扔到了野外,並讓人去請教當時著名的術士桑道茂,柔道茂令他們向神靈祭禮謝罪。後來就沒再發生奇怪的事,但也終究不清楚是甚麼妖邪在作怪。一《通塑記》 原文: 頁元九年,前毫州刺史盧援家于東都康裕坊。援父正病卒,後兩日正登,忽有大鳥色蒼,飛于庭,巡翔空間。度其影,可闊文四五,家人鹹見。項之,飛入西南陶井中,久而飛出。人往視之,其井水已竭,中獲二卵,大如鬥。將出破之,血流數鬥。至明,忽聞堂西奧,有一女人哭。往看,見一女子,年可十八九,烏巾帽首,哭轉衰厲。 問其所從來,徐徐出就東間,乃言日:「吾誕子井中,何敢取殺?」言畢,卻往西間,拽其尸,如廉散之,訖,奮臂而去,出門而滅。其家大震具,取所留卵,卻送於野,使人馳問桑道茂。道茂令謝之,後亦無微祥,而莫測其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