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报消息】在中国的大陆学术界,有一个维持了多年的神话,被一个年轻人彻底砸碎了。
5月28号,凭借一己之力、在40天内接连拉下大陆5名顶尖高校院长的知名学术打假博主——“耿同学”,突然在个人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则极为沉重的声明,他宣布:即日起全面、无限期地暂停学术打假。
在声明里,他的语气透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他说:“造假太多了,我已经麻木了。”然而,更让人揪心的,是他提到的另一个原因——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不得不选择收手。
然而,在这个极权逻辑运行的国度里,你的主动退让,换来的往往不是既往不咎,而是更彻底的清算和抹杀。
就在耿同学宣布暂停打假的第二天,5月29号,更大的铁拳落了下来。耿同学自爆,他的抖音账号已被平台“永久限流”。这意味著,他此后发布的任何视频,将彻底被官方的算法“幽灵化”,不再获得任何推荐;与此同时,他抖音账号的商业合作、广告接单权限——星图商单也被一并无情封禁。B站、微博等平台的更新,也在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个曾经拥有百万粉丝、全网瞩目的打假英雄,在不到48小时内,在网络世界里被 “社会性消失”。
很多人在问:为什么?他不是在为正义发声吗?他不是在清理学术界的毒瘤吗?为什么官方不仅不保护他,反而要用这种近乎流氓的手段,切断他的发声渠道,砸掉他的饭碗呢?
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因为耿同学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举报者,他已经变成了一把刺向体制核心的尖刀。他的存在,触碰了大陆高校、科研院所背后那条由权力、金钱、头衔交织而成的、错综复杂的庞大利益链。他的“被消失”,有著极为明显的中共幕后操控与权力干预的痕迹。
今天,我们就从耿同学的倒下说起,去看看他曾经只身推翻的五名学术大咖,去探寻他们究竟都是什么人,更去扒一扒:究竟是什么样的土壤,才能培育出如此根深蒂固、不可救药的学术腐败?
40天拉下五位“学术大佬”
在被彻底噤声之前,耿同学在2026年的春天,掀起了一场席卷中国学术界的“大地震”。他就像是一个手持探照灯的独行侠,照亮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头衔无数的学术明星们最丑陋的一面。
让我们来详细复盘,被耿同学用扎实的数据对比、一击毙命的五位学术界顶级“大佬”,以及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校,在铁证面前狼狈不堪的处理结果。
第一位: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
4月9号,耿同学打响了第一枪,实名举报王平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自然》上的论文存在严重的数据造假。
荒谬到什么程度?196只实验小鼠的体重数据,竟然只有一只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其余全部精确到后两位,而且末尾全是4或5。生物实验的自然随机性被侮辱到了极致。
5月6号,同济大学被迫通报:免去王平的院长职务,降低专业技术岗位等级两级,其团队一并被解雇。这一枪,直接震碎了“刑不上杰青”的潜规则。
第二位:南开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院士候选人,陈佺。
4月25号,耿同学再次出手,举报陈佺发表在《自然·癌症》上的一篇论文涉嫌伪造实验数据和图片。作为一个长年垄断大量国家级科研经费的顶尖学者,其论文里的重复图片和数据编造令人发指。
5月30号,南开大学通报:免去陈佺生命科学学院院长职务。
第三位: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实验研究部副主任,康铁邦。
5月4号,耿同学发视频,指出康铁邦发表在《自然·细胞生物学》上的核心论文存在不可复现的数据捏造。5月30号,中山大学官方通报:免去康铁邦华南恶性肿瘤防治全国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肿瘤防治中心实验研究部副主任职务。
第四位: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邝栋明。
紧随康铁邦之后,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邝栋明也被耿同学公开举报,论文存在严重的图片克隆与数值不自洽问题。5月30号,邝栋明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职务别免掉。
第五位:上海大学转化医学研究院院长、长江学者,苏佳灿。
这是耿同学在宣布停更前的最后一锤。苏佳灿团队2026年2月发表在《自然·纳米技术》上的论文,被耿同学抓到70个骨科实验数据中,有26个最后一位数字是5,而且没有3和7,在统计学上具有高度的“非自然一致性”。
上海大学随后不得不发表声明,宣布成立正式调查组。目前,苏佳灿也是这五人中唯一一个“校方仍未公布最终正式处理结果”的在查巨头。
看啊,这就是所谓的“学术殿堂”!五个在金字塔顶尖的学者,在短短两个月内被一个年轻人挑落马下。
耿同学自己说的一句话,比任何举报都扎心。他说:“这段时间做打假以来,没有任何一篇问题论文,是官方自己主动去找出来的。”
这意味著,体制内层层把关的评审机制、学术委员会、科研诚信办公室,在面对巨大既得利益时,全部装聋作哑、集体失守。
耿同学是谁?
那么,这个能够让无数长江学者、杰青、院长闻风丧胆的“耿同学”,究竟是何方神圣?
耿同学,本名耿洪伟,本硕毕业于吉林大学生物学专业,随后考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学院,攻读博士学位。
2025年,已经读到博士五年级的耿洪伟,在面临人生选择的十字路口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主动申请退学。
关于退学的初衷,耿同学表示:在读博期间,为了让自己在未来能有一项生存的手段,他开始尝试做科普自媒体。随著账号的做大,在极其耗费精力的博士学业与蒸蒸日上的自媒体事业之间,他理性地选择了后者,退学成为一名全职博主。
他做打假的初衷,最开始也不是为了拯救学术界,而仅仅是一个理工男在和粉丝互动、闲聊学术圈八卦时的“吃瓜”行为。
在他的背后,有一张朴素的、由无数普通学生自发构成的“情报网”。那些在黑暗中看清了导师捏造数据、却被体制死死捂住嘴巴、无处发声的年轻学子们,把那些铁一样的造假罪证,通过每天成千上万条后台私信、各种匿名的学术交流群,源源不断地像子弹一样汇聚到了他的手里。而他只是利用了基础的计算机比对程序和数据自洽逻辑,去扮演了一个替底层奴工把真相说出来的“传声筒”角色。
但是耿洪伟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个黑帮横行的国度里,虽然只是扮演一个讲真话的“传声筒”,其代价,也是令他无法承受的。
被警告、利诱、设局围猎
一个拥有300万粉丝、正处于流量巅峰期的全职博主,为什么会在5月28号突然宣布“暂停”?为什么翌日他的账号就遭遇了“永久限流”和商业封杀?
这绝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动用了国家机器力量的定向清除!
耿同学在最近的视频中坦言,自己的压力已经大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在中国,当你打掉一个院长,你以为只是打掉了一个学术造假者。但你别忘了,在中国的高校里,院长的第一身分不是学者,而是拥有行政级别的共产党官员,是党委委员,是处级、厅级干部!每一个学术大佬的背后,都绑架著学校的声誉、地方政府的政绩、甚至教育部高层的审批权力。
那是几百个亿的资金链,那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官场利益共同体!
耿同学打假的“随机性”,成了这个体制最大的敌人。因为他不受控制,他不听组织招呼,他今天能打掉同济的院长,明天就可能顺著论文的共同作者,一路摸到中科院、科技部、甚至是更高层官员的头上!
正如X平台网友一针见血的评论:学术造假和食品安全一样,都是体制病。再打下去,就要打到最上面的小学生“清华法学博士”头上去了,能不急吗?
于是,大老虎们动怒了。既然在学术上无法反驳你,那就在肉体和精神上消灭你。
讲到这里,看到这些讲真话的年轻人面临这么大的压力,真是让人既愤慨又心疼。在这个充满挑战和压力的时代,我们每个人在追求真相、为正义发声的同时,也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好,接下来,我们继续回到耿同学的命运。体制背后的那些黑手,开始对他动用了更为惊心动魄的“下三滥”手段……
我们可以从流出的内幕细节中,看到精心布置的三道死钳:
第一步:财色利诱与法律设局。 5月14号深夜,一个陌生电话打进了耿同学的手机。对方自称“中间人”,开口就问:“你举报上海大学那个事,有没有谈的空间?你感兴趣什么需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这绝不是普通的收买,这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在中国的司法实践中,如果耿同学此时开口要一笔钱,对方转手就会以“敲诈勒索罪”报警。到时候,造假的高校院长成了受害者,打假的英雄则会直接被送进监狱。
第二步:反向抹黑,“各打五十大板”。 就在利诱失败的同一天,国际学术网站 PubPeer 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网名叫 yong-chang zhou 的神秘人。他一边疯狂质疑同济大学,一边却玩起了“围魏救赵”,翻出耿同学2021年读博期间发表的论文,强行指控其图片高度相似。尽管业内专业人士随后迅速驳回,证实其纯属强行造谣,但体制“把水搅混、把英雄拉下水”的目的已经达到。
第三步:人身威胁与经济切断。 到了5月中旬,耿同学坦言,自己现在出门必须向家人报备。在一个天天高喊“安全感第一”的国度,一个为纳税人追回科研赃款的英雄,全家却生活在极度的人身安全恐惧之中。紧接著,5月29号抖音平台执行网信办的指令,永久限流、封禁商单。这展现了极其纯熟且冷酷的体制逻辑:在肉体上威胁你,在经济上饿死你,在舆论上屏蔽你。
那么,谁来保护耿同学?身为普通人我们能做什么?
孤勇者杀得越疯,他就越危险。面对这样庞大的国家机器与利益集团,身为普通人的我们,究竟能为他做些什么?
别让他一个人战斗! 他发的视频,我们去点赞、去转发、去评论。这不是在帮他刷流量,这是让更多人看见!盯著这件事的眼睛越多,那些企图“私下解决”黑手就越难下手。
耿同学曾经说过一句极具悲壮色彩的话:“可以双输,但不能单赢。”耿同学不怕输,因为他已经主动退学,退无可退,他本来就没什么可输的了。但那些坐在金字塔顶端的造假者不一样!他们输不起头上的“杰青”光环,输不起屁股下面的院长位子,输不起背后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科研经费,更输不起一辈子钻营攒下来的学术江湖地位。
在这个黑白颠倒的结构里,保护耿同学,已经不再仅仅是保护一个全职博主,而是保护我们每个人心中,那团还没被现实完全熄灭的正义感。
来自大洋彼岸的对比
耿同学的遭遇,令人唏嘘。然而,我们不妨把目光投向大洋彼岸,看看在被中共天天批判“药丸”(要完)的美国,学术打假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
在美国,学术打假不仅不是违法犯罪,不违规违纪,反而是一项受到法律严密保护、甚至能让你一夜暴富的“合法职业”。
美国有著名的《虚假申报法》(False Claims Act),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吹哨人法案”。该法案规定:任何人只要发现有人通过造假、欺诈等手段骗取联邦政府的科研经费,就可以代表政府提起诉讼。
一旦指控成立,造假者和所在高校不仅要退还所有经费,还要面临高达三倍的惩罚性罚款。而最核心的是:吹哨人可以从中分到15%至30%的罚金作为奖励!
在这样的制度下,美国的学术打假人拥有合法的地位、专业的律师团队和全社会的尊重。他们打掉一个造假的学术权威,不仅能维护学术的纯洁,还能拿到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美元的政府奖赏。
两相对比,何其讽刺,又何其悲哀!
在美国,制度是打假者的坚强后盾,贪腐造假者才是过街老鼠;而在中国,体制是造假者的保护伞,揭露真相的孤勇者反而变成了需要被解决掉的“不稳定因素”。这种制度上的云泥之别,直接决定了两个国家在科学创新能力上的真实差距。
造假文化——中共治下的学术宿命
为什么中国的学术界会烂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敢于揭露真相的孤勇者必须要被全面封杀?
因为中国学术腐败的根源,从来就不是几个教授的道德败坏,而是由中国共产党这个流氓政权一手造成的!
在中国,有一个天大的笑话,叫做“党管人才”、“党管学术”。
在中共的流氓逻辑里,大学不是搞科研的地方,大学是党委治下的“维稳机关”和“洗脑中心”。教授们的核心KPI不是攻克了什么科学难题,而是能不能帮党写出粉饰太平的报告,能不能替党把学生教育成聼党话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只要这个流氓政党还在管著大学,中国的高校就永远只会盛产学术垃圾,永远也诞生不了真正的学术大师。
其实,仔细想想,我们对中国学术界的全面腐烂有什么可感到意外的呢?在一个连国家政权本身都是“假的”的环境里,学术造假只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表象而已。
中国共产党这个组织,它的起家、它的历史、它的宣传,哪一样不是靠著编造人类历史上最无耻的谎言来维持的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从骨子里、从基因里就必须依靠欺骗才能苟延残喘的流氓政权,怎么可能容忍它的大学去追求真正的真理与真相呢?
讲到这里,我不得不发出一声彻骨的叹息:中国人民生活在这样一个由流氓政党统治的非人社会里,真是所有中国人的悲哀,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不幸!
耿同学退场了,但每一个坚持说真话的人,都是这个黑暗时代里最燿眼的光!
(
《禁闻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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