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摄这些视频的网友说,如果我们的父母都如此,那我们长大的意义何在?而这些老人的视频,没有按当局的要求“讲好中国故事”,已经被中共当局勒令删除。(视频截图)
【人民报消息】随著中国经济持续低迷,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选择躺平、不婚不育,加速了全国少子化的严重程度,中国许多幼儿园因招生困难出现倒闭潮,头脑灵活的经营者立即把服务对象改成老年人,把空置下来的幼儿园改为养老服务中心。中国网友调侃说,这些老人终于落叶归根,回到小时候待过的同一栋建筑物里养老了。
老年抚养比超过少儿抚养比
“第一财经”10月25日报导,根据《中国统计年鉴2026》,2025年全中国0至14岁人口2亿1276万人,占总人口比重为15.1%;65岁及以上人口2亿2365万人,占总人口比重为15.9%。
中共国家统计局出版的《中国统计年鉴2026》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老年抚养比已达到23.1%,首次超过少儿抚养比的22%(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对应23.1名老年人,22名儿童),两者合计的总抚养比为45.1%。这标志著中国抚养人口数正式进入“老人多过小孩”的全新历史阶段。
抚养比又称为抚养系数,是指非劳动年龄人口相对于劳动年龄人口的比例。上述所指的劳动年龄人口为15—64岁群体。总抚养比就是少儿抚养比和老年人口抚养比两者之和。
倒闭幼儿园改为养老院
伴随出生率的大幅下降,幼儿园出现大规模关停潮,《2025年全国教育发展统计公报》显示,仅2025年一年全国幼儿园数量便减少2万多所,在园幼儿锐减逾350万人。许多经营者为了生存下去,灵机一动,把关闭的幼儿园改为养老院。
对于这个现象,中国大陆网友的讨论非常热烈,有人用黑色幽默的语气说:这是同一批人的“无缝接轨”、“80后、90后小时候上的是这家幼儿园,等老了又搬回同一栋建筑住养老院,简直是‘一站式服务’,终生不出社区。”
网友调侃幼儿园老师转行养老院是“专业相当对口”,“以前哄小孩子‘拍手手、吃果果’,现在哄老孩子‘拍手手、吃药药’,招数完全不用变,只是‘小朋友’变成了‘老小孩’”、“滑梯还在,只是玩的人变了”。
有网友晒出幼儿园改建后的照片,感叹以前满院子跑的是穿开裆裤的小朋友,现在是拄拐杖的大爷大妈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而绝大多数网友更多是表达对未来的沉重与焦虑,他们叹气说:“生不起了”、“谁来养我们这代人?”
许多 80 后、90 后的独生子女表示看著很心惊。未来“4-2-1”甚至“8-4-2-1”的家庭结构(多个老人家配极少数年轻人),让他们担心等自己老了之后,社保池子够不够?医疗和养老床位够不够?
暮气沉重的乡镇
据官方与研究机构的推算,当“老年抚养比”正式超越“少儿抚养比”(即老年人口数量多于儿童人口),代表社会人口结构从“金字塔型”彻底转变为“倒金字塔型”或“橄榄型”。对于习惯了几十年“人口红利”的中国来说,这确实让许多人感到一种“冷清得近乎恐怖”的时代窒息感。
根据很多穷游的网友在中国各地乡镇拍摄的视频显示,很多村镇的市面上,一眼看去都是老人在逛街、晒太阳、打扑克,街道上很少看到中年人、青年人,连在街上玩耍的留守儿童也没看到几个。这种现象令许多网友忍不住惊叹:这些看不到儿童和年轻人的乡镇,弥漫著沉重的暮气,让人看不到生机,感到非常压抑。
为经济发展“极致效率”付出代价
所谓“极致效率的发展模式”(Extreme-Efficiency Development Model),是指一个国家或政权将“特定指标的快速增长”(例如 GDP 数字、工业产量、基础建设规模、甚至人口控制指标)视为最高目标,利用高度集中的权力与资源,排除一切市场、法律、伦理或社会反对的阻碍,在极短时间内将发展速度与资源利用率推向极限的运作方式。
许多人往往惊叹于中国快速出现了城市化,到处都是高楼大厦,高速公路、高铁、地铁如蜘蛛网般在极端事件覆盖著在城市的地图上,外表看上去欣欣向荣,但没有人想象到,这其实是在共产党的专制统治下的一种不见看的畸形发展模式。这种“高强度行政主导”与“追求极致效率”的发展模式,让许多社会矛盾与结构性问题在短时间内被高度压缩、集中爆发。
例如,虽然中国成长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但中共当局在医疗、教育、养老等公共服务上的预算和投入,长期占 GDP 比重偏低,导致出现了高发展与低保障的巨大落差。
而户籍制度与人为的二次分配不足,造成了庞大的“农民”群体无法享受与城市居民同等的福利,导致财富积累向少数领域集中,而底层安全网相对脆弱。
尤其是独生子女政策的长期实施,叠加高房价与高育儿成本,使得人口结构转折来得比其他开发中国家更快、更猛烈,形成“未富先老”的巨大压力。
在资源高度集中、向上流动通道变窄的情况下,年轻世代面临极大的竞争压力(内卷),进而引发了不婚不育、远离竞争(躺平)的消极应对方式。
一胎化政策是典型的极致政策
如果从“行政指令的贯彻力”与“短时间内强行达成单一人口指标”的角度来看,一胎化政策(独生子女政策)确实展现了极权体制下“极致行政效率”的典型特征;但如果从“社会整体演化、长期经济效益与风险控制”的角度来看,它却是一场典型的“高代价、低弹性、极具后遗症”的社会工程。
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大型国家,能够透过纯粹的国家意志与强大的行政力量,在短短十几年内将一个十亿人口大国的生育率强行拉低。但是中共却做到了,从中央指令到最底层的村委会、计生办,中共政权展现了极端的控制与执行力。在执行一胎化政策的过程中,中共当局将生育指标直接与地方官员的“一票否决制”(官员升迁与政绩考核)挂钩,“少生、优生”当成了硬性政治任务来完成,导致地方政府在执行时,采用极端的暴力手段就成为了常态。而无数个人与家庭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强制堕胎、超生罚款(社会抚养费)、牵牛拆房、百日无孩等极端手段,以及无数“失独家庭”无法抚平的创伤,还有严重失衡的出生人口性别比。
当人口结构已经出现严重警讯时,体制依然惯性执行了许多年,错过了最佳的调整窗口。
一胎化政策看似在 20 世纪 80~90 年代省下了抚养成本(追求了当下的效率),但却把巨大的老龄化、少子化、社保缺口与消费萎缩的成本,全部“交由未来承担”。今天所面临的“老年抚养比超越少儿抚养比”、“养老金池子干涸”等危机,正是当年那场极致行政工程所必须支付的昂贵利息。
苦了农村的老人
目前中国城乡养老金存在巨大差距,城镇退休人员(职工养老保险)平均每月能领 3,000 到 3,500 元人民币以上,而农村老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全国最低基础养老金每月仅约 163 元人民币(平均到手约 200~300 元)。两者差距高达 10 到 15 倍。当中共高调炫耀“遥遥领先”、“讲好中国故事”的时候,广大的农村老人其实多年来一直陷于老无所养的困境之中,这是当前中国最沉重、最被忽视的群体性悲剧。
中共曾经把为农村养老金每月增加2元人民币而洋洋得意,当作伟大政绩不停的炫耀。然而,中共很清楚每月一百多元的养老金根本就连基本的生存需求都满足不了,但是中共当局不可能让农村老人领取和城镇退休族同等数额的养老金,中国的农村老人成为社会最底层、最贫穷、最可悲的韭菜一族。
如果农村老人领取的养老金与城市老人一样多,财政会发生什么事?
中国目前领取城乡居民(农村)养老金的人口高达 1.8 亿人。如果把这 1.8 亿农村老人的养老金提升到城镇平均的 3,000 元/月,一年光是给农村老人发养老金就需要 6、7万亿元人民币。这笔钱相当于中国一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近三成。在目前房地产低迷、地方政府债务高企、税收减少的情况下,中共绝对不可能这么干,也绝对不会把高干们的天文数字的福利支出削减下来用在增加农村养老金。
中共干部占据八成医疗资源
在中国,高干(以及广义上的体制内高阶官员与离退休干部)究竟占用了多少社会福利支出,在官方公开的预算表中从来不是一个透明公开的独立项目。但如果从过去官方官员的意外透露、学者研究以及社会学调查来看,中共高干在医疗与养老和退休保障这两大核心福利领域所占用的资源比例,达到了令人震惊的极高集中度。
从整理自公开研究与报导的具体数据与结构分析得知,中国的医疗资源有“80% 服务于中共干部”。在中国的社会福利支出中,干部医疗补贴(即“公费医疗”与“干部保健局”支出)是最为外界所诟病的领域。
2006 年,原卫生部副部长殷大奎在一个公开论坛上曾引述中科院的一份调查报告指出:“中国政府投入的医疗费用中,80% 是为了约 850 万以党政干部为主的群体服务的”。报告当时还指出,全国党政部门有 200 万名干部长期请病假,其中有 40 万名干部长期占据干部病房、招待所与度假村。
高级干部的医疗享受的是“全额报销、无封顶”的特权。许多高干在生命末期,靠著高昂的呼吸机、ECMO(体外膜氧合)、进口特效药和专属医疗团队维持生命,单人一年的医疗开支可达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元人民币。这笔花费足以支付数千名农村老人的全年养老金。
虽然官方随后紧急澄清并否认该数据(称系引述不实或失实),但这项数字迅速在社会上引发极大争议。
可见,中共不是没有办法提高农村老人的养老金,而是根本就不愿意这么做。
被中共剥削一生的农村老人
农村老人拿得少,也反映了中共数十年来“重城轻乡”的歧视性发展战略:很多农村老人和学者(如近年两会代表)强调,现在的中国农村老人,70-80年前一出生就正好碰上中共窃权建政,一出生就被中共划入“农业户口”、也就是二等公民的群体中,他们在三年大饥荒幸存下来,年轻时辛苦种田缴纳公粮、参与义务修水利工程,为国家工业化做出了巨大贡献。但中共多年来一直没有为农村人口的社会福利做预算,以至于现在这一批农村老人一生都被当局割韭菜,一生都被强迫做“没有回报的无私奉献”。到了年老,竟然连养老金也只有城市老人的15分之一,中共对待农村老人就象打发叫花子一样,让他们到老了也无法安度晚年。
中国的农村老人,他们一生的命运轨迹就是“二等韭菜”的生存模式。如果将他们的生命历程拉长来看,他们确实是现代历史上少见的“从出生到晚年,几乎全程都在中共专制体制压制下承担最极端代价”的群体。
当这批历经大饥荒、交了一辈子公粮、连一天都不敢休息的农村老人衰老、生病时,中共回馈给他们的,却是每月1百多元养老金,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满足不了。因此许多人到了七、八十岁,依然继续弯著腰在田里种菜、卖菜、捡破烂或做清洁工。对他们而言,在中共统治下,生活从来没有“退休”这两个字。
这代农村老人是用极其顽强的生命力,在一次又一次的历史风暴和专制铁拳下苟延残喘下来的“幸存者”。他们虽然为中国的工业化、城市化以及经济转型铺设了最底层的基石,但中共政权始终没有给他们应有的公平与尊严。中国的农村老人,终其一生,都是被中共剥削和压榨的一生。
(人民报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