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終」的真實事例大匯總
 
2001-6-30
 
【人民報消息】善終(簡言之,無疾而終)對個人、家庭、親友、社會等各方面都有良好的影響,對老年人更有特殊的意義。

探討善終及其實現途徑會進一步推動老年學/老年醫學更深入、廣泛地發展。善終對老齡社會更有明顯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善終的種類

第一種, 虹化

虹化是已知最神秘的善終。

據西藏社會科學院統計,藏密寧瑪派「大圓滿心髓」功法修煉者中證據確鑿的已有40例虹化者。 他們臨終時出現虹化奇觀:虹化者於定坐中身體不斷放光,同時形駭不斷縮小,漸至消失,最後只剩下頭髮和指甲。

1952年索朗南吉 虹化時,西藏工委張國華將軍和西藏上層人士土登尼瑪等人觀看了該次虹化的全過程。

第二種, 形成「金剛體」

也有些人定坐中放光,形駭縮小,最後餘下約0.33m左右的按比例縮小的軀體。後者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縮小,終至完全消失。

四川康定,青海菜朗寺有這種「金剛體」供奉。

第三種,善終後軀體不腐爛

這在中國從古至今是不少見的。禪宗六祖慧能(在廣東南華寺)、憨山大師及東渡扶桑的鑒真和尚等均如此。

慈明老和尚1991年1月在九華山正天門圓寂封缸。4年後開缸,人們驚奇地發現其遺體完好無損、鬍鬚、眉毛與生前基本一樣,仍呈跏趺坐姿。開缸時頓覺缸內和四周溢滿了陣陣清香。如今慈明和尚全身裝金完畢,暫放地藏殿內供奉。慈明和尚肉身是九華山迄今發現的第三尊肉身菩薩。前兩尊分別是九華山後山雙溪寺大興真身和尚和九華山百歲宮的無瑕真身和尚。

在陜西南部嵐臯縣一處山洞中一位圓寂170多年而肉身未腐敗、`軟組織尚有彈性的和尚被發現。據考證是法眾達鑒。當時肉身呈鮮活之色,按摸有彈性,頭皮發根紮手,美須略有半寸,銀白純淨,面部完整無損,須眉歷歷可數好像一個清瘦長老端坐蒲團數念珠,神態栩栩如生。

河南省社旗縣來佛禪寺海慶和尚80歲(1990年12月11日)時圓寂,跏趺坐於釉缸底,再倒扣一釉缸後土埋。7年後挖開墓地,見該肉身完好,仍似當初念經時模樣,頭部低垂,背脖、雙手皮膚色澤鮮嫩,頭髮、眉毛清晰可見。雙手合十,如果將其分開,則可慢慢合攏。

河北省香河縣淑陽鎮胡莊子90多歲的周鳳臣老太太1992年11月24亡故,家人照遺囑將遺體安放於她生前老屋的寢室中,在自然環境中至今不腐爛,演化成民間肉身,呈靜臥狀。依老人肉身的現狀,從顏色、氣味和存放條件等方面來看,均與埃及木乃伊有本質的區別。

在潮濕、溫暖的條件下如九華山地處皖南長江邊,雨量充沛、氣候較潮濕,氣溫較高。就在這種環境下能出現好幾個肉身不腐的和尚。這種「肉身現象」無疑為科學和醫學提出了新的研究課題。

第四種,無疾而終

這種善終,有的人還事先知道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告訴親友、安排後事。

成都本光法師在1991年春節(1991.2.15)時告訴其學生他將在同年中秋(1991.9.22)故去。是日,在與學生們擺談中,溘然長逝。成都昭覺寺內記錄了此事。

成都寶光寺前住持辛寂和尚,亦事先告訴親友他故去的時間。

清嘉慶二年,劉墉「年八十余(82)歲,輕健如故,雙眸炯然,寒光射人------尤及見其風度。」嘉慶九年(1804)劉墉溘然而逝,薨時毫無疾病,是日尤開筵款客,至晚端坐而逝------。

近年來,這種事亦屢見不鮮。

1996年4月18日成都一百歲老人周紹英慶祝百歲生日,老人十分高興。當晚老人突感不適,急送醫院,無疾而終,安祥長睡了。

1996年4月30日晚,河北105歲老人趙志閹吃了一碗米飯、一碗□肉後,即上床睡覺。次日早上家人叫他起床,老人恍恍惚惚地說:「我要睡覺,你們忙自己的事,不要管我。」此後便打著呼嚕連續睡了四晝夜。其間醫生檢查顯示:心電圖、血壓、體溫等基本正常;只是到5月4日下午6時左右,才出現心力衰減症狀,血壓降低,最後停止呼吸。專家說:「睡死」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山東煙臺牟平縣91歲老人趙大娘於1985年正月初四午飯後告訴家人,她要睡覺、勿打攪,穿戴整齊後上炕睡覺,便一睡不醒,晚飯時已故去。

達到善終的途徑

要達到善終,主要應做到德潤身(重德為本)與精進修煉。

一、德潤身

春秋末年,魯國人平均年齡只有35歲左右,孔子卻享有72歲的高齡,而且善終。這不是偶然的。孔子主張「德潤身」。哀公曾問孔子:「知(智)者壽乎?仁者壽乎?」子曰:「然。智者樂,仁者壽。」

顯然,常存善念,多做好事,多作奉獻,也應該是德潤身的重要內容。

二、精進修煉

這實際上是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修去執著、返本歸真的自我調控過程。

上述諸善終者,如撇開其信仰,便會見到他們多數是精進修煉者,至死乃至死後都持修煉姿式!這對現代人也應有啟迪;即人是可以修煉的。

呂洞賓是我國傳說中的修煉成功者,他的《百字碑》概括了他人體修煉整個過程,言簡意賅。(見附錄供參考)

結語

從古到今,中華各民族中不少人一直在探索人類自身的奧秘,有不少成果。善終便是這些成果中的姣姣者。但當今一些學者尚不認識這些瑰寶,少數人更以某門學科的「權威」自居對這些成果加以責難,甚至否定。他們應該冷靜地想一想,這是不是科學的態度?研究中國科技史成積斐然的李約瑟教授說得好:「現代科學的成績不能作為古代科學成果的最後歷史審判庭,因為科學的發展還沒有到頭」。英國學者的這番話對中國學者是不是應該有所啟發。


附錄:《百字碑》 呂洞賓

養氣忘言守,降心為不為。
動靜知宗祖,無事更尋誰。
真常須應物,應物要不迷,
不迷性自住,性坐氣自回,
氣回丹自結,壺中配坎離。
陰陽生返復,普化一聲雷。
白雲朝頂上,甘露灑須彌。
自飲長生酒,逍遙誰得知;
坐聽無弦曲,通明造化機。
都來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欣本善/編摘自「中國人體科學」9卷2期《善終是老年學、老年醫學的一大課題,亟待研究》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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