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生臨終前的恐懼(多圖)
 
 
2003-9-5
 
【人民報消息】康生是江青的後臺,政治歷史不清,一直以極左面目出現,極喜內鬥,手段殘忍。

1943年7月,康生在延安掀起了“搶救失足青年運動”。7月15日,擔任中共中央審查幹部工作主要負責人的康生在延安幹部大會上作《搶救失足者》的報告,認為延安“特務如麻”,強調“清除內奸,這是我們目前急不可待的任務”,康生等人接著採用逼供、誘供、勸供以及車輪戰術和酷刑拷打的辦法,把甘肅、河南、四川、湖南、湖北、貴州、陜西、浙江等省的中共地下黨組織,誣陷為國民黨派遣特務製造的“紅旗黨”(即假共產黨),把許多黨員打成叛徒。特務、內奸,造成了一大批冤案、假案、錯案。弄得大家人心惶惶,互不信任,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1945年6月,康生在中共七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1946年冬至1948年春,到隴東、晉綏、山東渤海等地參加土地改革工作,採取了許多“左”的做法,使百姓對共產黨很仇恨,“給土改工作造成了損失”。

1948年至1949年任中共山東大魯南區黨委書記、中共中央山東分局書記、中共中央華東局副書記。1950年後長期養病。1956年9月,在中共八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1958年任中央文教小組副組長。曾主持編輯《毛澤東選集》第四卷,做一些文化教育方面的工作。1962年9月,在中共八屆十中全會上被增選為中央書記處書記。


康生對北京中學生講話,燒邪火。
中國網2002年9月22日報導,1966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曾任中央文革小組顧問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等職。他捏造罪名,打擊迫害了大批黨政軍領導幹部。1975年12月16日在北京病死。1980年10月,中共十一屆五中全會向全黨公布他的罪行,決定開除其黨籍並撤銷原《悼詞》。

下面是龔倫發撰寫的關於康生的回憶文章:

1977年初,“四人幫”打倒不久,陳賡大將的女兒陳知進小姐來上海出差,她和我同科室的高幹子弟是朋友,有一天晚上,我們約她來辦公室天聊天,聽聽當時北京的政治動態。

陳小姐在北京301醫院的麻醉科當護士。北京301醫院是一家專為共產黨高幹看病的醫院,許多所謂的革命老幹部長期在那裏治病,直到死亡,筆者隨即能數出,死在那裏的就有:周恩來、陳毅、賀龍、謝富治……康生當然也享受這份殊榮。康生臨時前患了恐懼症,每天二十四小時要警衛員開燈陪著,病房裏要不停地放映電影,只要病房裏沒有人,他就會恐怖地叫喊,誰誰誰來找他索命了,誰誰誰滿身血汙,誰誰誰帶著鐐銬叮當作響,喊得有聲有色,聽者毛骨悚然。陳小姐說,康生在延安時為了幫毛澤東排除異己,不知害了多少好人,整風肅反時,他親自用烙鐵燙別人的胸脯,用酷刑虐待犯人。據精神科醫生說,一個人生前作過影響比較深的事,在臨死前,大腦皮層的記憶會反饋出來,這是科學的解釋;佛教的因果說,也解釋得通,因為他幹了傷天害地的事,所以鬼魂要找他索命。


在延安的康生
按理說,康生也是一個飽讀四書五經的人,應該是一個溫文而雅的儒生,但共產黨的階級鬥爭教育使他失去了人性,變成魔鬼,這可能跟他在蘇聯莫斯科大學的受訓分不開的,這所大學對中國的危害不小,許多顛覆中國合法政府的人才都是從那裏培養出來的。據解凍後的前蘇聯檔案顯示,這座大學是專門培訓搞恐怖顛覆活動,宣揚暴力革命的大本營。

康生生前作惡多端,死前受精神折磨實屬報應,死後連他的子孫也受株連。他的兒子化名張小石,華國鋒掌權期間曾任杭州市委書記兼市長,我曾在杭州見過他,其長相酷似乃父,只是肚子大了一些。據說華國鋒下臺,他也就下獄了,真是父債子還,怨怨相報。

康生死後不久,他的骨灰盒從八寶山被搬了出來,成了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孤魂野鬼。

時間是最公正的法官,他判決的正邪忠奸將永遠成為歷史的定論。我們再回頭看當年,所謂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狗咬狗之爭是多麼滑稽,多麼可笑,多麼荒唐。可憐的倒是無辜的中國人民,莫名其妙地被他們當作賭臺上的籌碼,肆意玩弄,其中有不少人,幾十年來被他們玩得變了形,猶如一個長期被惡徒強姦的低能兒,反而能從被姦中得到快感,反過來還處處維護惡徒的利益,真是莫名其妙。

康生的下場是歷史的鏡子,現在活著的後康生們,也逃不脫他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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