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真谛,今年14岁,女,四川省乐山市人,我是97年4月2日得法的,是我爸爸
学法后向我弘的法。当我听爸爸和那些功友给我弘法时,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
服感,从此我便走上了修炼的道路。 1999年7月,我看到了一些诬蔑大法的文件,大法弟子很多都聚在一起切磋,觉得
这样对大法不公,便分成了两批,一批到四川省政府、另一批有3个人去北京反映
真实情况,我听说后,觉得自己也应该去。因为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生命是大法给
予的,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需要母亲甘甜的乳汁,如果失去了,这个婴儿是
无法生存的,这个婴儿好比我们大法弟子,弟子需要师父教导我们的法理,需要宇
宙大法来指导我们走向正确的道路,失去了这些,我们更无从生存了,因此,当大
法在人间受到破坏时,弟子们应该站出来舍命维护大法。
我就说,我要去北京。于是我就和两个姐姐一个阿姨一起于7月21日凌晨5点去了飞
机场。到北京的第2天,我们4个碰到乐山的十几个功友,就一起去旅馆住,当天下
午3点我们看了诬蔑大法的新闻,便分成了四批打的去中南海上访。第一批去就被
抓了,进行搜身、搜到我们旅馆的地址。我们第二、三、四批去了觉得不能反映,
更不能进去,就回旅馆了,刚回去,警察就来把我们带走了,四川眉山的那些人把
我们带了回去。回去后,警察问我还炼吗?我说我还炼,便把我拘留了三天,在拘
留的过程中,我并不害怕,也不觉得可耻,相反我觉得为了大法,关我几年都值得,
我真想让那些不修炼的常人明白我们的思想和做法。
10月13日我们又动身到北京,一共有20多个人,在火车上我和两个阿姨去补票,有
一个火车上的工作人员想从中得钱,一个阿姨为了弘法,说出了我们是炼法轮功的,
并告诉他我们法轮大法的学员是不会帮助他干坏事的,列车长得知我们都是大法弟
子后就把我们全都抓下车去了,回乐山后爸爸他们被拘留了十五天,我是个小孩,
就没拘留。
等爸爸拘留完后,11月初,我们又来到了北京,这次我在北京吃了很多苦。比如,
刚来的第二天晚上,我们是在路边一个卖小吃的摊位上借了板凳,在饥寒交迫的情
况下坐了一夜,白天我们走了一天,晚上在火车站的侯车室里睡到半夜时警察查票,
把我们都问了一下,我能心里平衡而又不慌张地回答,这在我以前是很难做到的。
我再说一说11月16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的见闻和感想,前几天,我听说了大法弟子
要在天安门广场上拉横幅、炼功。我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应该去。爸爸和阿姨们都
叫我想好,因为做这事会有一定的危险性,听了这句话,我想了想,当时我到北京的
过程:在临来北京的前几天,我天天都在盼着到北京来护法。那天正好赶上星期六,
学校老师都走了,我没法给老师们说,我跟老师打传呼,他们也没回,我悟到是师父
在考验我是否放得下。于是我就什么也没管,收拾起东西就走了。在路上,我想了很
多,爸爸给我说了很多。比如:可能会挨打、坐牢。我想为了护法,我什么都得放下,
什么苦都要吃,师父为了我们耗尽了自己的一切,我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师父在
“真修”中讲:“你能把心里放不下的东西带进天国吗?”就算舍命也得护法,大法
是教人向善,修炼心性,没有任何邪的东西在里面,但为什么政府就要说是邪的呢?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站出来护法,向政府善意地解释,因此我就跟他们说:“我想好了,
我要去。”
到了11月16日早晨,我和爷爷、奶奶一起坐车到了广场。那天,广场周围的便衣警察
非常多,游人也非常多,大法弟子也很多,大家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都在广场上
走来走去,大约九点,有一个学员把录音机拿出来放起第二套功法的音乐,另两个功
友迅速把写着“法轮大法”的横幅拉了出来,我就过去在横幅前站好,开始抱轮,过
了十几秒钟,我听见一个警察像发疯似的又骂又吼地跑了过来,扯横幅,接着又几个
警察过来扯,当时音乐停止了,可有的学员照样炼,我回头看见一个警察把学员的手
打下来,学员又坚定地举上去抱轮,这时有一个警察不知为什么,把我一下子拨到围
观的人群中去了。当时我看着警察把比我们生命还贵重的横幅扯过去,有两个学员就
拼命保护横幅,扯住不放,警察就打他们让他放手,那时已把很多学员都带上了车,
我哭了,伤心极了,现在社会怎么成这样了,我们法轮大法学员是好人,为什么政府
还抓我们呢?不是说好人越多越好吗?为什么连做好人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呢?后来,
我一直在天安门,到下午一点多才离开。